见很大,你们怎么告她是你们的事,是你们单位自己的事,别把广播局扯进去,把广播局扯进去不好。”
“那你们为什么给她报假新闻啊?”
“你怎么知道就是假的呀。”
“我就是司法局干部,司法局一年做了什么工作我不知道吗?”
“就即便是假的,报纸也不能为你负什么责任。”
“是假的怎么就不负责呢,报纸可以随便写假新闻吗?”
“就即便是假的,这个新闻也不是随便写出来的,记者写稿他得采访,并且要采访领导,写司法局的事当然要采访栗局长,你说内容是假的那很有可能是栗局长说的有出入,和你掌握的情况不一样,也有可能都是假的,但主要责任得由栗局长来负,而不是记者,当然记者不能说一点责任没有,他的责任在于选错了采访对象,他不应该采访栗局长,全县那么多的局采谁不行啊,偏偏要写她呢,但这也有点难为记者,因为毕竟栗局长还是局长,市委也没撤她,她哪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啊,就是我也是前几天才听有人说司法局关系很紧张,班子打架都摔杯子了,但究竟是谁的责任一时也判断不了,今天是你来了,说了一些情况,我觉得栗局长是有毛病,起码一年之内换五六个司机就不正常,但这也是一面之词,咱也不是组织部门,咱也没必要澄清这个事,但今天你来了,也给我们提个醒,司法局现在是敏感单位,我们以后一个时期就不报司法局的内容了,省着给你们舔乱,你也别找记者了,她也负不了什么责任,这也算不了政治事故,你是律师,你应该知道,如果是事故,得由组织得出结论,哪个人说不行,所以你也没必要把精力放在这个问题上,更不要把广播局搅到司法局纷争里去,你看我说的是不是有点道理啊。”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很佩服你。我心思今天你肯定下不了台了,张总编就解决不了,我说你解决不了就别解决了,我找局长。”
“他也不是解决不了,你和我谈谈不是心里有点底吗。”
“那行了,我走了。”
“好。有事打电话。”
一年一度的高考结束了,赵腾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北京化工大学,与此同时,赵松林的副行长任命也下来了,章楚涵真是双喜临门。黎平平大学毕业了,早就在北京签了一家民营公司,年薪三十万,田川觉得也可以,黎平平毕业回家了,搁几天就到北京去上班。
赵松林张罗两家在一起吃顿饭,以示庆贺,但他没有直接和田川说,而是和章楚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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