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和张总编商量潘纯庆的事，张总编也同意田川的观点，田川说：“我还得和尚部长请示一下。”
“一个借调。还用和部长请示吗？”
“借调应该不用，但这个人不能永远是借调，等正式调转的时候你再和人家请示就有点被动了，人家说你借调的时候为什么不和请示啊，这回你是不请示不行了，这样不好，所以还是和宋部长请示一下好。”
“你考虑问题真全面。”
“这你啥事都得考虑到了，免得以后麻烦，好惹人家不愿意。”
田川特地来找尚部长，来说潘纯庆的事。
尚部长说：“潘纯庆放就放了吧，陈主席说一回，但你就不要借了，自己想办法串换串换吧。”
田川在临来的时候给宋部长设计了几个答案，一个是同意，一个是不同意，一个是附带条件的同意，但他没想到是一半同意而一半不同意，但有一点他早就拿好注意了，报社必须保持原有的编制和人数，如果不能允许报社进人，那报社就决不出人，因为报社的人员也很紧张，现在玩的是人海战术，本来一个能完成的任务得两个人去完成，在这种情况下报社最怕的事就是有人出去了而没人进来，，另外报社还有一个特殊性，中央本来不让办报，是县里硬要办报，因此报社的编制应该是逐年递减的趋势，如果有人出去了而当时没有补进来，以后换了领导就不好补了，虽然差一个人俩人工作也能维持，但人少了心里总是没底，所以他咬定人员绝不能减少。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能放潘纯庆走了，报社也很缺人。”他说。
“还是给陈主席一个面子吧。”尚部长说。
“给不了，谁难受谁知道，他是大官，他要一个人好要，我要一个人就难了，如果不趁这个机会把人补进来，以后会更难。”
田川回来了，和张总编说了见尚部长的事。
“尚部长是什么意思呢？”张总编说。
“不知道。咱也不研究他什么意思了，反正他不叫我进人我就不放潘纯庆，这事潘纯庆也不要怪我，我想成全他但部长不成全，没办法。”
“那我们要是不通过他呢？硬借呢。”
“那到调的时候就麻烦了，他肯定不给你盖章，这对潘纯庆本人不好，另外咱已经和部长说了，就不能硬借了，还不象没说。”
“那怎么和潘纯庆说呢？”
“一个星期以后再说，如果这两天潘纯庆问，就说还没和部长说呢，这几天部长太忙。问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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