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吗?但这没办法,要想出好的新闻,就要有好的设备和条件,新闻采访连一台专车都没有,能采到好的新闻吗?那就只能县里有什么活动报什么活动了,只能是跟着四大班子的屁股后面走了,还会有什么好的新闻,还会有大棚里的婚礼吗,还会有记者调查吗?但好的设备必须给好的人来用,如果给那些“二虎”来用,好的设备也发挥不了好的作用啊。
他来广播局不几天,就听到了这样一件事,一个女记者到一个乡镇采访,没事的时候她和一个女副乡长唠嗑,她问人家女副乡长,你长得也不漂亮,也没什么学历,你是怎么上来的呢。回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出政府大院很远了,她说,我得回去有点事,车就开回去了,结果她到会议室把她喝剩下的那半瓶矿泉水拿了回来,你说这样的记者还能叫他去采访吗,这样的人能给她配专车吗,这样的人只能把她调离记者岗位,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但不管怎么说,市委副书记的告戒和审计局的审计都说明他的工作不是一帆风顺的,他可能面临一次大的考验,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几位副局长,审计也和副局长无关,有事得他这个一把手顶着,有事也不是冲着别人来的,也是冲自己来的,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自己没做什么违反纪律的事,也没大吃大喝,愿意审计就审计,审完了不就没事了吗,不就还他清白了吗,不用说是办公室秘书转达副书记的意思,就是你副书记亲自找自己谈了,自己也不怕,因为自己行得规矩,走得正。
但他心里还是老核计这个事,他还是想找人说一说,他想问一问别的单位接没接到这样的电话,但找谁呢,怎么说,如果别的单位谁也没接到这样的电话,那不是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别人吗,那样有什么好处。
晚上,他仍然上网,章楚涵的头象亮着。
“今天来得比较晚。”她说。
“有点事。”
“什么事。”
“今天白天局办公室接到了市委办打来的电话,说是转达市委蔡书记的意思,告诉我不要大吃大喝,要注意形象,不一会审计局又来电话,说明天来审计,叫我从家里等着,我想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惹着人了。”
“不一定吧,前天市里开了一个副书记会议,专门讲了勤俭节约的事,要求各县市回去以后好好传达,办公室的电话可能就是传达这次会议的精神。”
“哪有这么传达会议精神的,怎么也得开一个会呀。”
“是,我们今天就是开了一个会议,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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