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是关于赵松林提拔的事。
“松林他们单位的那个管业务的副行长再有两个月就离职了,从现在的情况看,松林是最有资格当这个副行长的,他已经在业务股长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年了,是银行资格最老的股长,但他们有一个办公室主任,也是男的,想争这个副行长,其实这个主任的条件不如松林,他是接班的,没有学历,松林是正经大专,还是学金融的,他的主任时间也没有松林长,但他现在好像已经和上面说妥了,已经放出了风说他就要接副行长了,那天他请几个中层吃饭,居然和松林说,‘我多少有点愧疚,你也在股长这个位置上了干了这么多年了,按理说也应该提副行长了’。也不知道他是示威呢还是显摆,松林回家和我说,如果那个主任当了副行长他真很没面子,他也找行长谈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行长对他表示很同情,说现在这个事都不是按常理出牌,行长说他也在市行举荐松林了,但市行行长说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是市领导说的话,是哪个领导说的话人家也没说,但这个人选看来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了,松林问我有没有人,我说我没人,我这个官你也知道是一个有职无权的官,就是现在当了副书记也是有职无权的官,赶不上组织部长或副市长,松林很不开心,我还开导他,当不上就当不上吧,一个副行长也没什么权利,就是一个名,我们要那个名有什么用啊,我说你把孩子管好了就行了,就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对你没高要求,尽管我这么说了,可他还是不开心,我理解他,谁干工作不想有一点成就感啊,况且那个办公室主任的条件根本就不如他,这是关键的所在,叫他心里不平衡。”她说。
“我在邑州有一个同学是土地局的局长,我想土地局的局长一定认识建行的行长,我问问他看这事能办不能办。”
“别给人添麻烦了,这事人家已经定了,不好更改了,还麻烦人家干啥。”
“你和人家说话方便吗?”
“同学之间没什么不方便的。”
“你和人家有联系吗?”
“没什么联系,但前几天在邑水一起吃一顿饭。”
“他来邑水干什么?”
“一个同学的父亲老了,他也是来吊唁,所以就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如果需要花钱的话告诉我,我出。”
“不一定都得花钱。”
“现在这事不花钱能行吗?”
“我没花钱不也当了局长了吗?别人说我得花五十万,我说那我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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