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有这个体会，曹总编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学习制度，每周学一次，主要是讲一周来的稿件情况，所谓讲就是挑毛病，讲原因，这个制度坚持了有两年，有一次我和曹总编说，学习制度取消了吧，所谓学习就是挑报纸的毛病，但说谁谁都不高兴，他们也提高不了，弄得关系还很紧张，就这样学习制度就取消了，一开始我在谈稿会上还说点，哪个稿不行，哪里不行。后来我也不说了，说谁谁不满意，他们不以为说他是对他有好处，而是认为是挑他的毛病，所以后来我也就不说了，我觉得关键是在把关上，以前我最后审样的时候，看到哪有毛病还和他们商量商量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后来我也不和他们商量了，也不征求他们的意见了，征求也没用，咱和他们说不到一起去，弄不好，弄你一肚子气，生那个闲气干啥呀，你的发邮箱的办法很好，叫我对稿件有一个掌握，以后也是，少评论多把关，尽量把工作干得简单点，以前我们是走了很多弯路，总是恨铁不成钢，现在我明白了，铁就是铁，不要幻想它成为钢。”张总编说。
他俩谈了很多，田川也觉得谈得很好，在广播局这个班子里他觉得只有张总编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学，可惜这个人没有得到重用，这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哀，也是党的事业的悲哀。
田川有事还是想和章楚涵商量，他和他的那几位副局长商量事只是一个形式，并不是真想征求他们的意见，他觉得他们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意见。他觉得在广播局的班子里，唯一能够和他说到一起的就是张总编，但张总编是主管报社的，虽然报社和广播局是平级单位，但广播局的业务要比报社的业务多十倍。从名义上说，广播局应该主管电视台、有线电视台和广播电台，但实际上电视台和广播电台是一个名，广播局下边直接领导新闻部，专题部，广告部，广播局长同时也是电视台长、有线电视台的台长和广播电台的台长，这一块的人员就一百多，相当于十个报社，所以大量的业务是在这边，而恰恰这边没有他得力的人手。
他觉得自己的主张都是对的，这个自信是章楚涵帮他建立起来的，所以，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地方拿不准主意他只有找章楚涵而不是找别人。
但他不能直接给她打电话，直接打电话怕影响了她的工作和休息，他晚上自己在家里登陆QQ，如果她也在线他就和她聊几句，如果她有时间他就有可能和她多聊。
“有时间吗。”
他敲上了几个字。
“有啊。”
她马上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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