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孩子多有脑袋呀,他估计这个事有问题,所以他当时就没有答应,请示我来了,这就叫新闻敏感性,你一个新船下水算什么新闻啊,我们电视台老播这样的新闻会降低我们的品位的,会降低我们领导班子的品位,电视台是党委和政府的喉舌,要站在市委市政府的立场上讲话,不能宣传那些社会庸俗之风,新船下水也摆个帐桌收俩钱,这是一种庸俗之风,那天王局长和我说要搞个建台十五周年庆典,我说咱不搞那个,咱也不收那个礼,咱是需要钱,但咱要走正规的渠道,不能靠收礼过日子,我们要想办法把节目办好,节目办好有收视率了,才有人来做广告,广告收入增加才是我们的正规渠道。”
“我同意你的观点,无论是报纸还是电视台都必须把节目办好,这是我们的本分,也是领导班子的脸面,节目办不好人们首先笑话的不是记者,是领导。”
“我也这么看,如果节目出现了一点问题我都觉得脸上无光,象偷了人家的东西一样,但有好多记者不是这样,他们把新闻写错了,都是无所谓的样子,好象就应该错一样,好象是天经地义的。”
“这件事我是这么看的,很多人之所以对自己所犯的错误不以为然,一方面是他们经常犯错误,他们的虚荣心决定他们对自己的错误要宽容,如果他们也象咱们那样有一点毛病就挂火,那他们就没法活了,所以他们只能拿出一个无所谓的样子,另一方面呢是他们的水平决定了他们认识不了自己的错误,有是你指出他们的错误他们就俩眼发直,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从哪上火。那回崔洪亮写人大会的闭幕消息,写完了我一看,写的不是闭幕消息,是闭幕式消息,我说你写错了,你写的是闭幕式消息,不是闭幕消息,他的眼睛就手就直了,我说闭幕消息得把三天的会议的主要内容都写出来,闭幕式消息可以写闭幕那天的事,这是两回事,不是一回事,他的眼睛还是直的,我看他不明白啊,就又给他说了老半天,他才有点明白了,最后他说那样的话太长,报纸搁不下,我说没有搁不下这个理论,文章是可长可短的,他说还是压缩不了,我说你就写多常识多长吧,写完了给我,我改,结果他写了一千四百字,我给他删了七百五十字,以后的两会的开幕消息和闭幕消息就都是七百五十字了,其实这两篇文章我完全可以不用他们写,我完全可以自己写,比他们写还省心,但事不是那么个事啊,报社不是我一个人在办报啊,但自从来了两位新大学生以后情况好多了,我逐步把关键的文章都交给了新来的人,他们就自己采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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