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北斗星了吗?而且是双北斗。”
他窃笑着说。
“你烦人,不许你说。”
她晃了晃腰枝。
“不说了。不说了。”
离家越来越近了,他俩的话也越来越少了,象怕家乡的人听见一样,而在他们的心里却依然荡漾着无限的喜悦。这次出行,虽然是历尽了千辛万苦,但也叫他俩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蜜,王妍琪的工作问题解决了,老王家一家人都高兴无比,而他和她也终于痛快淋漓了一把,叫他们了却了多年的遗憾。
学校也开学了,田川还得给赵腾做辅导。他没有和王影说过这件事,他觉得也没必要说,如果她知道了,他可以给她说明白,凭他和章楚涵的交往,他觉得这事并不暧昧,之所以不和她说,是为了避免她的猜忌,夫妻之间有些话不说比说要好。
今天是星期六,晚上他要到章楚涵家给孩子做辅导,自从章楚涵去了邑州,尽管他每天晚上都几乎要在网上和她聊几句,但见面的次数是明显减少了,只有在辅导的时候才能看到她,所以对每一个星期六他都是比较期待的。
吃完了晚饭,王影就去打麻将去了,田川也就出来了,他给赵腾辅导的事王影并不知道,他也不想和她说,如果哪一天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和章楚涵就是朋友吗,根本不用回避,给朋友的孩子辅导功课那是应该的。
敲过了门,章楚涵来开门,一首优美的歌曲在客厅里回荡。
“赵腾把音乐关了吧,你舅来了,该学习了。”章楚涵说。
赵腾关了音乐,说:“舅好。”
“怎么样啊,还有啥问题没有啊?”他说。
赵松林倒了一杯水过来,说:“哥你喝水。”章楚涵两口子朝田川叫哥,孩子朝田川叫舅,这个叫法早就形成了。
“快点向你舅汇报,有什么问题赶紧说,你舅现在是局长了,比以前忙了。不能耽误你舅太多时间。”赵松林说。
“当局长也是有时间的,不辅导他我也是到广场上散步去。”田川说。
“我看当局长的没有几个散步的了,都是天天喝酒。”
“我不喝酒,没意思,散步多好啊。清净自由。还可以听听音乐。象刚才那曲子听听多好啊,能修身养性。”
“舅,《一剪梅》是什么意思啊?”赵腾说,因为他刚才听的就是《一剪梅》
“《一剪梅》啊,《一剪梅》原来是一个词牌子名,宋朝有一个大作家叫周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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