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刘书记？我和刘书记一共没见五面，没有任何私交，我磨得开去找刘书记吗，我要是找刘书记了，刘书记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怎么回答呀。”
“什么关系？老同志呗，实在不行你就说咱俩好。”
“咱俩好也不行啊。我在刘书记面前也没那么大面子啊。”
“没面子你为什么提拔了，刘书记不对你好能提拔你吗？”
“提拔是因为我在宣传部期间为县委做了不少工作，电视台和报纸的事故都是我避免的，我给报纸把了半年的关，我写的文章叫市委书记批示了，我办的展览在邑州市获奖了，我没给刘书记送过一分钱，没给他买过一支烟，一棵茶，我和刘书记的交往都是工作上的交往，所以你的事我真的办不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既然你在刘书记面前不能说，那有一个人你一定能说。”
“谁呀？”
“章楚涵。”她用诡黠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叫章楚涵说话你得亲自找她，不能由我来找。你又不是不认识她。”
“但我没你的面子大呀。”
“就即便我在章楚涵面前有点面子，我和章楚涵说，章楚涵再和刘书记说，一听说还是你的事，你看这是拐几个弯了，办事拐这么多的弯还能有劲吗，你又不是不认识刘书记，何不自己去说呢？自己推荐自己这不是毛病，想升官也不是过错，你自己不说叫别人说显得你自己没有底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我真是说不过你。我看还是咱俩的感情没到位，感情到位了，你就给我说了。”
“咱俩感情怎么能到位啊，到位了不就出事了吗？”
“出事就出事呗，我才不怕呢。”她笑呵呵地说。
他俩的谈话在玩笑中结束了，林局长走了，田川在自己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想，现在的女性为什么都这样开放呢，一个机关干部，一个女领导，都是党员，都是社会上的名人，跟男人说话都毫不拘束，一整就咱俩好，咱俩特别好。如今的女人都怎么了。
他回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新闻，说是有一个乡镇的女党委书记，为了要升副县长找县委书记谈话，县委书记在办公室里就想和她发生关系，她半推半就本来也同意了，但一看县委书记有性病，所以就拒绝了，县委书记恼羞成怒就叫来警察，叫警察打这个女党委书记的下体，之后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他当时就陷入沉思，他想，如果这个县委书记没有性病，他俩的苟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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