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看着她。
“那有事咱不懂咱问人家人家也不好好搭理你。”
马大姐又找出了一个理由。
“为什么不懂啊，不懂是报帐员的过错，自己好好学习不就懂了吗？”
田川毫不客气地说。
“那象电脑我这大岁数的人有几个懂啊，不都得问人家吗？”
看来马大姐还是有很多理由的。
“我懂。以后问我得了。”
田川严肃地说。
马大姐没话了，灰溜溜地走了。
田川坐在那里沉思，他没想到还有中层走访这一说，科局走访他知道，过年了，向上级走访，向领导走访，这也都是公开的秘密了，最堂而煌之的走访是地方走访部队，也给慰问品，也给慰问金，领导之间喝一顿大酒，说是军民鱼水情。至于别的走访，那情形就不一样了，是公是私有时说不明白。
田川也不想独立寒秋，社会上的事也得讲究随大流，不能过于死板，过于原则，现在除了法律没有太原则的事，而法律还有一个活动空间，量刑还是几年到几年，也不是一口咬定，但中层走访他觉得有点过分了，拿个五千七千的给别人了，马大姐不得弄点吗？报帐员这个差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它是一个跟着领导闹好处的差事，单位的有些花消，连副职都不知道，但报帐员知道，所以一般的领导都不敢惹报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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