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你说要预按一下,我就掌握了这个规律。”
她又提起那段美好的经历。
“如果要这么说还能往前推。”
他说。
“你推。”
她的眼神更加飘动。
“是因为公开课,如果没有公开课,我不会孤立得只有你一个朋友,北戴河不会咱俩在一起走。”
他提起了另一段美好的经历。
“还能往前推吗?”
她盯着他。
“如果再推的话就是咱俩分到一个屋,但这是客观了。”
他淡淡地说。
“咱俩分到一个屋是缘分,不是客观。”
她纠正他。
“这么说也对”
他点着头。
“你说文明办黄的也真是时候,叫咱俩跺过了那场大水。”
她又回忆似地说。
“是啊,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我当年要是去了县委办或宣传部,情形会是怎么样,不仅不能挣到这些钱,而且还会吃不少苦。”
田川也感慨地说。
“是。所以我感到我俩都是幸运的。”
她感慨的样子。
“所以我有时就会想,凡事都有正反两个方面,上帝给你掩上一扇门,就会为打开一扇窗,不能只顾追求一面而忘记了另一面。我刚到文明办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不出一年我就会被研究组要去,我当时也不觉得你是恭维,因为我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发表了两篇论文,而且都是省一级的,这一点研究组的人未必能做得到,我发表论文的时候常委部长亲自给我打电话表示祝贺,这就证明大院的人是不经常发表论文的,可是后来呢,我不仅没到研究组,还遭遇了二年的分流,成了没人管的人,但反过来说,如果我到了研究组,再往好点说,如果我给县委书记当了秘书,那现在可能也没有我了,你说是不是啊?”田川接着说。
“是啊,在农村,我也躲过一次灾难,那一次是乡里组织旅游,雇了一辆大巴车,书记说,家里得搁一个领导看家,我毫不忧郁地说我看家,我是觉得我一个女同志,平时收个税什么的我都出不了多少力,但看家还是可以的,结果书记就同意我看家了,没曾想那次旅游就出事了,翻车了,死了两个人,还有多人受伤,事后我也想,有的时候真是吃亏是福。”
“那件事我也知道,我想给你打个电话来的,后来一想,你又没出事,打电话有什么用啊,所以就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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