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笑着说,他想尽量减轻一点她的不高兴,他觉得周局长这一招也够狠的,而杨艳是一个很好虚荣的人,除了在男女的问题上不太计较以外,别的方面还是很计较的。
她没有说什么,觉得自己马上就走也不太好,就坐在那里看报纸,看有半个小时的报纸,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就拎起皮兜走了,她每次走都要和田川打一个招呼,说,我走了,显得她很有礼貌,其实田川也最讨厌这句话,别人都在上班,你为什么要走啊。
又过了一个星期,星期一的上午杨艳还是没有来,周局长告诉办公室,今天下午的例会取消了。下午一点五十还没到,杨艳来了,到了两点,他就走进了周局长的办公室,她发现有点不对头,就问周局长,“人咋都没来呀”,
周局长说:“来干啥呀?”
她说:“下午不有例会吗?”
周局长说:“取消了。”
“为什么要取消啊?”她不解地问。
“你不觉得你管事有点管多了吗?为什么取消我需要向你解释吗?你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吗?”周局长严厉地说。
“那算我没说。”杨艳脸涨红,退出了周局长的办公室。
这两次例会的变化有些人并没有感觉出来,早点晚点也好象是很正常的事,在周局长看来,档案局的多数人都是麻木的,自己有毛病自己感觉不到,领导批评他也必须直来直去,你稍微拐一点弯他都会觉得与自己无关,说他自己就象说别人一样,正因为如此,周局长批评人也多是直来直去的,但对杨艳他还有点区别,一个是她是班子成员,所以批评她需多少留点情面,另一个就是他也不爱批评她了,他觉得批评她太没意思了,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式,换了一个方式也不是为了批评她,而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气,他觉得杨艳太气人了,档案局的所有人都不应该被她的小聪明所戏弄,她没有资格在档案局的人们面前表现她的聪明,因为她本身就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但这个变化叫黄垒感觉出来了,田川来他屋里,他和田川提起这个事,田川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黄垒很赞同周局长的做法。杨艳不好好上班是属于蔑视领导,蔑视同志,蔑视工作,但她自己可能不这么想,她就觉得上班没事可做,所以根本就呆不住,看书看报她看不下去,她也没有文化,发现不了书里的黄金屋,上电脑她不会打字,也不会搜索什么,也不知道网络的奥秘,和同志们打唠,她没有话题,教育孩子抚养老人的事她都不关心,她就关心谁和谁上床了,谁和谁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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