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麻烦大家了,整那么隆重干啥,饭还是别吃了,我又不是外人。”
他强忍住自己的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是被章楚涵的话给感动了。她当年下乡的时候,他在饭店送她,一首《朋友》唱得她是潸然泪下,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如今她要在宣传部送他,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送别呢,也许没几次人就老了,就离开了工作岗位,所以每一次送别都是十分珍贵的。
“对我来说你不是外人,但对部里来说你是外人,你帮我我可以不请你,但你帮了部里,部里必须得请你。”
她一字一板地说,显得是那样条理分明。
“看你伶牙利齿的,我都说不过你了。”
他笑着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脸,他觉得她好象又成熟了很多,既有女人的漂亮和妩媚,也有一个领导者的端庄与威严。
“都是跟你学的,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是有点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她觉得他的目光象火一样,而她想变成飞蛾扑过去,熔化在他的目光里。
“那行吧,我接受这个请。”
田川微笑着说,装做洒脱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很难受,他习惯了能天天和她见面,哪怕能够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也觉得心里很安慰,但明天他就要走了,他的心里真不是一个滋味。
他真的非常留恋那种场面,他拿着报样侃侃而谈,她听得聚精会神,她的目光总是那样慈祥而温存,她的嘴角总是挂着笑意,有时,也会突然飞来一记粉拳,有时又会有一声呵斥,而有时她又会埋头在他的怀里。一张报样成了他和她见面的必然理由,每周两次,谁都不会说他是故意找部长谈话,故意亲近部长,因为送报样给部长是他的职责,而这样的时刻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有时会希望报纸的错误多一点,这样他就会在她的办公室多呆一会,就会和她有更多的交谈。他的目光在她的面庞徜徉着,在她的臂肘徜徉着,在她的膝盖徜徉着,在她的足尖徜徉着,目光会倒传一种激素,使他的全身获得一种满足,一种快慰,一种没法说出的幸福。
每天下班都几乎是他俩一同离开办公室,一同走出楼门,一同走出院门,她会说一声“明天见。”他也会说一声“明天见。”然后才向各自的方向走去。章楚涵下乡,只要是能在下班时间回来,她一定要回办公室,而绝不是直接回家,他的家离县委很近,步行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所以她也从来不坐车上下班,这在整个大院科级以上的领导中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