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能不着忙吗,另外我以前就告诉过她,拔尤盘的时候要慢慢拔,要顺着尤盘的方向,那老农扒包米棒子还得顺着点劲呢,你拔尤盘怎么能硬往下薅呢?啥尤盘架住你薅了呀,她说我小题大做了,不应该和她急眼,我说和她急眼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说话你不听,告诉你的东西你记不住,没记性。
第二个是你打的电话不对,你不应该给我打电话,你要是打电话就明说,不应该含糊其词,她说我这个人太矫情了,说道太多,我说我给你打一个比方,比如你给你妹妹打一个电话,你说,你干啥呢,你没事来妈家一趟吧,别着忙,没什么大事,我说你妹妹该怎么想,是不是得怀疑是你妈咋地了,你有话不直说,是不是容易叫人生起联想。她有点同意我的观点了,但是心里同意,嘴上还是不服,我就给她讲了一个故事,那个刘小珉不是出过这样的事吗?在他当党委书记的时候,他岳母死了,他用乡里的吉普车去接他媳妇,他媳妇说什么事啊,他说没什么大事,你到了就知道了,他媳妇还问是什么事,他还说没什么大事,你到了就知道了,吉普车进了村子,一拐弯看到他家门口的灵番了,他说,你妈死了,你哭吧。”
田川绘声绘色地讲着。
她也不知道田川讲的主题是什么了,就知道听故事了,她觉得刘小珉的故事也很好笑,丈母娘和母亲就是不一样,丈母娘死了,姑爷冷静得没事人一样,还能控制媳妇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不哭。
“我怎么没听说这个故事呢?”
她笑着说。
“是周局长给我讲的,周局长的故事多了。”
他乐呵呵地说。
“那我王姐说什么了?”
她总是把王姐俩字叫得非常亲切。
“她也没说什么,但她不生气了,要不然她也生气,好象我多事似的。”
田川带点自豪感地说。
“你很会做工作,你的家庭这么幸福都是你经营的结果。”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有关系。”
他点了点头。
“那你这事不和我王姐商量商量啊?”
她又回到了借调的问题上。
“不和她商量。”
他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
她多少有点不解,她觉得这也是一件大事。
“看问题的出发点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同,你和她商量她一定支持我去中宣部,她不会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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