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叫他站着和她说话,看完了,就得叫他坐下了,并且她要陪他。
“你怎么知道是错的呢?”
坐下以后,她不紧不慢地说。
“《邑水县志》是我编的,对于邑水的历史我比谁都清楚,一九二一年之前邑水县归邑州府管,一九二一年末民国政府取消了邑州府建制,设立邑水县,直接归滨江省管,其辖区是原来邑州府的辖区,一九三四年,伪邑州省成立,邑水县隶属邑州省,一九三七年,伪邑州市公署成立,从此,邑州市、邑水县分治,邑州市和邑水县同归滨西省管,一九四八年,邑州解放,邑水县归邑州市管,邑水县政府从邑州市迁到现在这个位置,日本人攻打邑水县是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之后的事,当时没有邑州市建制,邑水县所瞎的区域是以前邑州府和后来邑州市的区域,所以说,一九三一年的邑水县是现在的邑州市,而绝不是现在的邑水县,也就是说,在解放以前,无论邑水县和邑州市是什么关系,邑水县政府,或者叫邑水县公署,都不是在现在这个位置,而是在邑州市区内,也就是说,邑水县的县城和邑州市的市区是重合的或者是交叉的,张学良的电报和商会会长的电报所说的邑水县都是指现在的邑州市而不是现在的邑水县。”
他一字一板地说。
虽然她听的有点糊涂,但她觉得他说得并不乱套,他已经把这个事说清楚了,只是她还不能复述清楚。
“你怎么把这个事记得这么清楚呢?”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问了一遍,毕竟这是涉及到段书记的,这要是弄错了,段书记不满意不说,报纸把关的事也会叫他知道了,如果把关出现了问题,挨了段书记的批评,那她和田川就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就再也不敢给人把关了,报社还会笑话宣传部,说把关没把好,主动退回来了,而不把关,报纸还要频频出错,刘书记还要批评她,这个现实她没法接受不说,以前她和田川的所有努力都一文不值了,田川回档案局也会非常不光彩,所以这个事一定要慎重。
“这个事我等于是考证了三遍。第一次是编县志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段历史挺乱的,邑水和邑州在历史上交替重叠,忽隐忽现,不仔细的研究理顺不过来,所以我费了很大的心思把这段历史搞清楚了;第二次就是段书记在《邑水》杂志上发表他的文章,我觉得他写错了,所以又考证了一遍;第三次就是今天,我看他又错了,所以又考证了一番。”
“其实要想得出这个结论也不难,从文章里也能看出,商会会长建议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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