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的文章一到他眼里就都是问题了呢?并且经过他的一番阐述,证明问题是确实存在的,并不是吹毛求疵,邑水就是邑水河,是邑水河的别称,怎么能说邑水是邑水河之水呢,五十万人,是邑水的现有人口,怎么能说邑水几千年来就养育了五十万人呢?这不是明显地错误吗?怎么自己就没看出来呢?还是自己的水平不行,没有发现力,没有鉴别力。一个纪检委的材料,拿给常委审阅的材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呢?田川真是高,看似没问题的东西一到他手里就有问题了?而且说得句句在理。
“这个材料是要在常委会上讨论的,你看这个事怎么办?”
她没有对田川的观点表示可否,已经没有表示的必要了,他说得再清楚不过了,连小孩子都能听明白,还用表示肯定吗?她就直接问他,这事应该怎么办。
“在常委会上这个问题不好提出,有可能大家对这个材料一致赞成,都说写得挺好,挺全面,挺具体,挺深刻,你怎么好反弹琵琶,说这个材料有问题呢?如果是你先发言,那后面的人就不好发言了,会议会非常尴尬,如果是你后发言,等于你把前面的发言都否了,也就是你把前面的人都惹了,这样树敌太多,如果万一有人和你争论,非常不好收场,所以,在常委会上你不能说。”他说。
她觉得他分析得十分深刻,看来他不仅是对文章驾轻就熟,就是对为人行事也非常成熟,他考虑的问题非常全面,叫人不得不信服。
“在会上不能说,那在什么时候说呢?还是根本就不说?”
她又问,看来,她就想听他的意见了,她自己已经没有主意了。
“不说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不说也不对,明明是错的,叫你讨论了,然后你不说,也对不住主办方。如果这个东西在什么场合公布出去了,是一个非常磕碜的事,大家都磕碜。”
他一时也没拿准主意,但他明确了一个原则,那就是得说,不能不说。
“那怎么办呢?”
她又追问了一句,看来,她必须从他嘴里得出结论。
“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思考了一小会,然后说。
“怎样?”
她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他。
“刘书记因为报纸不是把你批评了吗,他也有可能是怀疑你的文字能力,我们给报纸把关的事他又不知道,所以你没能把真实的文字能力展示给他,这回你主动找他一次,就说汇报点事,然后你就把解读的事和他说了,说你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