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
“应该是‘生得伟大,死得光荣’。生死后面用白勺的,把生死变成了名词,如果是名词就不能专指刘胡兰了,生的就是活着的人,死的就是死去的人,说活着的人都伟大,死去的人都光荣,这显然不符合事实,也不是题词的本意,是说刘胡兰伟大,刘胡兰光荣,主语是刘胡兰,所以生死是动词,动词后面应该是补语,表示补语的助词是得而不是白勺的。”
他一字一板地说。
她有点听明白了,动词后面用补语,动词前面用定语,表示定语的虚词是“的”,表示补语的虚词是“得”,这她是知道的,平时她讲话写文章也是这么用的,但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在虚词的用法上有错误,说的话能有错吗?但仔细一想,真的就错了,如果在“生”字后面加“的”,“生”与“的”组成了名词结构,“生的”就是活着的人的意思,“死的”就是死去的人的意思,说活着的人伟大,死去的人光荣这显然是不对的,这也不可能是的本意。这句话明显是隐去了主语,主语应该是刘胡兰,如果把主语也加在纸面上,说刘胡兰生的伟大显然就是病句,隐去了主语,“生的伟大”可以是正确的语句,但意思不是的本意,所以严格地说也是病句,她纳闷田川为什么会发现这个问题,而自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别人也没有说过这个问题,但其实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大学问,而发现它则是大学问,证明发现它的人没有在伟人面前发懵,保持了清醒的头脑。
“是啊,是这么回事啊,你是听谁说的,我是第一次听你说,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呀。”
她如梦初醒似的说。
“我是自己想的,不是听别人说。”
“你太伟大了,你真叫我长见识了,你太有洞察力了,连的话你都能挑出毛病来,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啊。”
她感慨而高兴地说。
“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和别人我不说,你也不要和别人说。”
他平淡而认真地说。
“为什么?”
她又睁大眼睛看着他,其实她有时是知道为什么的,她问他一句,一是想得到他的证明,二也是想多和他说几句话,还可以专注地看他几眼。
“我的观点多是奇谈怪论,和别人说别人不会理解的,咱一个小老百姓,怎么能挑伟人的毛病呢,我是拿你当我自己了,所以才和你说,比如我和你王姐说了,你王姐马上会反驳我,不如你吗?我说什么,所以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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