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唠一唠,要不然他的满腹经纶就白白浪费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必须想法从他身上学点什么,把他的知识变成自己的知识,把他的能力变成自己的能力,这样才不枉和他在一起工作一回,而学习的最好方法就是多和他交流。
她很得意刚才她又把他叫了回来,如果不叫他回来,他也不会说这番话,她也多少有点注意她和他的接触,也怕部里的人们说出闲话,但又一想为人行事也不能顾忌太多,她和田川的接触是正常的,都是为了工作,自己脚正不怕鞋歪,难道她不和田川接触,去和李部长接触,去和姚部长接触吗?从他们的身上会学到什么?什么也学不到,只能闹一肚子气,他更不能和石部长接触了,石部长生活作风有问题,他就是因为这个被调到宣传部的,她躲避他还来不及呢?她怎么能多和他接触呢?并且报纸的工作她真是离不开田川,但田川能从这呆多久她也不知道,也许有一天他就回去了,把关的任务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自己能不抓紧向他学点什么吗?
“还是人的问题呀。好孩子都上大城市去了,剩下的都是扶不起来的井绳,只能难为你了。”她感激地说。
“是。去年有一个小孩到档案局实习,我问他是什么大学,他说是北师大,我就有点纳闷,我想一个北师大的学生不轻易回邑水实习啊,我说你是从一高中考去的吗?他说是从二高中,我说我记忆当中二高中没有考上北师大的,他说他是委培生,一个委培生也敢声称是北师大,就从这一点看,他也不是很聪明,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自己多轻多重。”
田川带着气愤的口气说。
“你说得真对,从这一句话看他就考不上北师大。”
她颇有同感地说。
“如果是我自己,这工作也真不好做,如果一个版面五篇文章的标题都写错了,你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吗?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错了,但有你就不怕了,咱俩一商量,想到一起去了,再有多少人反对,我都敢坚持自己的观点,不至于睡不着觉,至于工作嘛,倒不累,也就几分钟的工夫就改完了,关键是自信不好确立,我党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如果执行这个原则,那报纸都是错的,我总是少数,没有多数的时候,但有了你,我就有自信了,这和二十年前是一样的。”
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脚下的地面,但从他的语气里,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依赖,她有一种满足感,有一种自豪感,她没想到她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她一直认为她是离不开他的,没成想他也会觉得他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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