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在不做饭的时候王霞都是把罐的开关拧死。
田川一拧减压阀,果然减压阀是关着的,田川把减压阀打开了,打火灶就好使了。
“不知什么时候把减压阀拧死了,以后不要动减压阀。”
田川说。
“那可能是昨天王简来拧的。”
王霞说。
“没事了,回家吃饭。”
田川说着和王颖走了出来。
到了家里田川就和王颖吃饭,气氛不像昨天晚上那么紧张了,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没有发生。
吃完饭田川就说:“你准备准备咱俩去法院吧。”
“去就去,谁怕谁呀?”
王颖还是理直气壮地样子。
“不是谁怕谁,这不是昨天晚上商量好的吗?”
田川平和地说。
“那离婚了以后我家有事你还管不管啊?”
王颖的语调低了很多。
“管。是我同学她妈,怎么能不管呢?”
田川还是一本正经。
“仅仅是同学她妈吗?”
“还是孩子她姥。”
“最好还是你老丈母娘。”
“你那意思不离了?”
“离了我怕以后我妈有事找不着你。”
在离婚的问题上王颖是第一次在田川面前说软话。
小姨子的一个电话,解决了一场夫妻争端,有时田川也闹不明白,究竟她家的事是多一点好呢?还是少一点好。
他俩又照常上班了,田川刚到班上,就听到了一个新闻,一个乡的乡长在酒桌上溘然长逝,英年不过四十出头,听说这位乡长特别能喝酒,尤其是在陪领导的时候,那真叫宁舍性命,不舍感情。“真诚的心,颤抖的手,领导不喝我不走。”他经常在酒桌上说这句话,他把领导都陪好了,但他走了,给人留下很多思索。
田川听到了这个新闻颇有感慨,有关领导喝酒的典故不止这一桩,有得脑血栓的,有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有从车上掉下来,而当场毙命,酒未终而人先去的还是第一次,他真想和王影说说这件事,也许王影也听说了这件事,但他还是没有说,因为毕竟还有没死的,他怕王影说他找理由,不想当官了,他怕她说他是一个胆小鬼。他也想和章楚涵说说这件事,他觉得章楚涵一定会和他有同感的,他俩一定会总结出一个共同的结论,但章楚涵离他太远了,不是地理上的距离,也不是心灵上的距离,而是职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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