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导的办公室呆久了更不好,领导的工作都很忙,哪有时间赔他唠这些个人的事啊,这半天了也没人进来,说不定人们都知道是他来了,所以就没敢敲领导的门。
从章楚涵那出来田川有点后悔了,他觉得不应该把和王影的感情问题说给章楚涵,尽管章楚涵不是别人,但总不能说是家人吧,在她面前说自己和王影的矛盾这好吗?这显得自己太没风度了吧,所谓家丑不开外扬,但这也实属无奈,他本来是不想说的,是章楚涵叫他说的。但又一想,章楚涵也不会笑话他,因为她不是别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说了以后,他的心里也好受多了,有一种非常释然的感觉。
十多年没有和章楚涵这么长时间的唠嗑了,虽然她当了官,但他觉得她还是和当年一样,还是那样真诚,那样质朴,那样善解人意。这十多年来,他心里积攒了很多话,他想把这些话永远都积攒下去,不和任何人说,没成想她又来到了县委大院,他们又有了在一起说话的机会,于是,他就向她倾诉了,心里畅快了很多,他觉得自己不是象以前那样孤独了,毕竟她离他很近,哪怕是不说话,不打电话,只要她坐在她的办公室里,他就会觉得有一个人在陪伴他,他就会感到生活充满生机,充满快乐。
说心里话,田川对当官并不是很向往,他当初选择回档案局一是出于无奈,另外也是为了好好培养他的女儿,他对自己的女儿特别钟爱,在县委办那段时间,工作太忙了,他对女儿照顾很少,他对女儿有一种歉疚感。
王影是个粗人,有一次她给女儿剪指甲,女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你是不是给孩子剪到肉了?”他质问王影。
“没有。”王影说。
“没剪肉她怎么会哭呢?”
“我真没剪肉啊。”王影坚持。
“我看看。”他拿起了孩子的手,孩子的手流血了。
“你没剪肉她怎么会流血呢?”田川急了。
王影不吱声了。
他赶紧找了一块药棉花,把孩子的手指的血迹擦掉,抱起女儿在地上来回走,他心疼女儿,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缓解女儿的疼痛,他只是抱着女儿在地上来回地走着。
他到邑州市买了一个婴儿车,到现在都记得是花了十四元钱,婴儿车是可以折叠的,打开以后有一个栓棍,必须把这个栓棍插上车子才不会折叠起来,否则即便孩子放在车里,一不小心,车子也会折叠起来,那样孩子就掉地下了。车子本来有一个小布蓬,王影说那个布蓬没缝好,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