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而没有人问我进了中级了或进了高级了?也没人问我这个副局长当得怎么样,好象我这个副局长就不是领导干部了,我一想也对,我这个副局长有什么用啊?我交的那些朋友都是在宣传部的时候,在职称办的时候,我现在办事还是找职称办的时候认识的人,而决不是我当副局长的时候认识的人,群众的眼睛是亮的,他知道谁有权谁没权,有时我还想我也是一个副局长,也是一个实职副科级,但和人家大局的副局比根本就比不了。
那天机关党委开支部书记会,会上就有人说应该到哪去旅游,人家水利局的副局长今年已经出两次国了,还说机关党委只要负责张罗就行了,机关党委的人出国他给掏钱,人家那才是副局长,我算什么副局长啊?所以你王姐有时说我我也觉得是对的,但有什么办法啊。咱当初不是没有选择当官吗?”
看来他的委屈是太多了,今天才找到了倾诉的人,一个开头就会说出一大堆的话来,而且还环环相扣,首尾相接,看来这个问题他是在心里说过多少遍了,他早就得出了结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结论,只是王影并不相信他的结论。
“人们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其实当官在很多情况下不是刻意追求的,在很多情况下是不得以而为之。拿我来说,当年叫我下乡,我愿意去吗?我不愿意去,那农村的工作是女人干的吗?在机关多享福啊,家也照顾了,孩子也带了,但是你能不去吗?能对抗县委吗?不能。但去了就得往好干,人都有个脸啊,都为了自己的那点尊严,吃苦受罪就不用说了,就是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自豪感,好象挺威风似的,有权有车的,那闹心的地方多着呢,你说那农村的党委书记好干吗?不好干,难受的时候比好受的时候多得多。
大多数乡镇实际税源也就三四十万,但他们的财政收入要达到六七百万,除了协点税,就是玩空转,有数没钱,而协税本身还犯法,所以干党委书记也是走钢丝,这是一个方面。如果真的犯法了可能县里的领导也能保你,不至于蹲监狱,但是操心费力,有很多人把身体都搞垮了,到退休的年龄闹了一身病,这时你还找谁去,只有自己受罪。
如果不在农村干到党委书记,那回县城就闹不着局长,这一辈子也就算白干了,所以下乡也是一步险棋,你现在的工资很高,工作安定,孩子学习又好,将来考一个好大学,工作不愁,这不是很好吗?我王姐还有什么不十足的呢?”
她表面上是在说王影,其实也是在劝田川,她怕田川不了解农村的情况而后悔没下乡,她一直主张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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