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丑不可外杨。是话赶话赶到这了,是一种非常自然地流露。
“看你说的,我王姐是那样的人吗?”
她还是在努力地维护着王影的形象,但在她内心对王影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好感了,她觉得她欺负了田川,欺负了她所爱的人。
“其实以前我有时也和她交流几句,在单位我就比较沉闷,有些话也不想和别人说,到了家里扳不住就和她说了,但每一次都弄得心里很难受的,所以我就越来越少和她说话了。”
他开始正式地向她倾诉了。
“看你说的,象人家欺负你似的。”
她还是以非常友好的口吻说王影。她不想在他们夫妻之间别棒子。
“有一次我们单位发生了一件事,我回家的时候就和你王姐说,我说杨局长水平太低了,连起码的业务都不懂,我正想往下说呢,她突然来了一句:你别说了,我就不愿意听你说这话,别人没水平都当官了,杨艳没水平也是副局长,你有水平也是副局长,杨艳还是女的,还比你小八岁,不一定哪天还超过你了。弄得我是哑口无言,打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说别人的不是了。”
他终于讲出了一个故事,心里痛快了很多,这个故事他和谁也没有说过,他觉得也只有和她说,如果要是没机会和她说,他就一辈子烂在肚里。
“恩——,这个我王姐是不对,怎么的也得叫人把话说完啊,另外你们说的是别人的事,为什么要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啊。”
这时她再不能向着王影说话了,因为王影确实不对,她要站在田川的立场上,站在她所爱的人的立场上。
“是啊,她根本就不叫你把话说完,就把你堵回来,你说这唠还能打吗?还怎么交流。”
他显然是激动了,说话的时候两手还做着动作。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但她也想把故事听明白,她也不想冤屈了王影。
“不就是编写县志嘛,教育局不是有一个督学室吗,我把他列在政府机构里了,杨局长看了以后说不对,说督学室是教育局的机构,不是政府机构,我说那大牌子写得明白的,是邑水县人民政府督学室,怎么能说是教育局机构呢?他说要是政府机构,那牌子为什么挂在教育局啊,人们为什么在教育局上班啊,为什么不在政府上班啊,我说那是什么机构也不是从办公地点上区分啊,那邑水县防汛抗旱指挥部的牌子是挂在水利局,但也不能说防汛抗旱指挥部是水利局的机构啊,那档案局还在县委大院办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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