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了。”
他抬头向她声明。
“你败了。”
她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才败了呢?”
他重重地说。
田川真的败了,他和杨艳交谈没有败的时候,但今天他没能让杨艳服他,他觉得也说服不了她。
田川过着平静而平淡的生活,多少有点“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的味道,他一天就是上网,在电脑上看东西或写东西,他没事从来也不到别的科室去串门,也不打听别人的事,杨艳不怎么上班,来了也就是呆一会,打几个电话就走了。
杨艳没有办公室的钥匙,不是没人给她,而是给她了,叫她弄丢了,每次她来办公室,田川总是先来了,每次她离开办公室,田川还是坐在那里,所以,她从来也没用过钥匙,不丢也用不上,所以丢了也没有找的必要了。她进屋不和田川打招呼,田川也不和她打招呼,但她走的时候总是说一句:我走了,声音很低,田川也只声哼一声,并不是正面回答,田川觉得她走的时候没必要和他说一声,如果是请假应该向周局长请假,而不是向他请,如果不是请假,和他说一声我走了,也没必要,她天天都是先走,没有一天不先走的,作为一个副局长天天不好好上班,这是对单位的蔑视,对领导的蔑视,也是一个最没有礼貌的表现,说一声我走了,就显得她有礼貌了吗?这是一种假礼貌,田川鄙视这种假礼貌,所以他也不好好答应她。
因为田川不怎么和她交流,她也总觉得田川是很忙的,不是眼睛瞪着屏幕专心致志的看,就是手在键盘上西里哗啦的打,她不知道田川在忙什么,她也不问,田川在电脑上写东西并不背着她,但她也不看,她也知道田川是档案局的大知识分子,也经常在报纸和杂志上发表文章,尤其是在他们业务口的权威杂志《滨江档案》上,每年都得刊登几篇田川的论文,这不仅是叫她,也叫档案局的所有人都非常佩服,因为在整个邑州市,七个县,五个区,档案口的人他们基本都熟悉,除了市局的人偶尔会在《滨江档案》上发表文章以外,县区的人基本上没人上过《滨江档案》,而田川呢,哪年都得上几篇,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所以,杨艳从心里也是挺佩服田川的,只不过她觉得田川的才能没能获得真正的效益,现在还谁看书了,现在人们想的都是当官,当官了才有权有势,写文章挣几十块钱的稿费。还不够买一盒烟的。
杨艳喝了几口水,打了几个电话就走了,办公室里就剩田川一个人了,他的思绪有点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