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田川心里说的热乎乎地,这么多年了,她对他还是那么执着,他又想起了那句话,我不敢说出我爱你,因为我觉得自己太卑微,但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
因为不在一起工作了,所以联系少了很多,但他的心里确实时时想着她,大概她也是如此吧,现在好了,有了手机了,随时都可以通话了,也省着那么惦记了,即便不通话,有了手机在手,也好象她就在身边。
过完了年,田川就和王本利去农村卖电磨,当然是在休息日,上班的时间他还不能和他去卖电磨,他以为电磨就是用电做动力的石磨呢,比如有一个电机,然后通过传到装置把石磨转动了,其实不是,电磨不是磨,学名叫大豆磨浆机,是铁制品,里面有砂轮,过去邑县农机修造厂就生产过这种东西,但销量不是很好,修造厂黄了,王本利的两个师傅就自己造磨浆机,产品质量要比修造厂的强一些,但主要还是要靠推销,因为做豆腐的人习惯了用石磨,用驴拉磨,你让他花一千多元买一台磨浆机一般人舍不得。
销量不好的原因一个是价格贵,一个是农民不会用,坏了不会修,农机厂的时候售后服务也跟不上,售前指导也不够,所以产品卖的就不好,自己干了以后,加强了售前指导和售后服务,厂子的效益很好,所以王本利干得也很卖力气。
他俩开着小面的到农村去卖磨,王本利开车,田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后面装两台电磨,他俩又说又笑地在农村走街串巷。
打听到了一个做豆腐的人家,他俩上门推销电磨,户主听说一台电磨一千来块钱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王本利就千方百计说电磨的好处,但户主就是不买张,户主有一个儿子正从屋里写作业呢,听他们在外地吵吵,就出来说,都影响我写作业了,你们快点走吧。
田川笑着说:“写什么作业呢,我能帮你写写吗?”
“你?”
户主的儿子用眼睛瞟了瞟田川。
“有什么不会的你都问他,我是卖磨的,人家是跟我玩来了,他可是名牌大学毕业,是咱县的高考状元。”王本利说,其实他夸张了一些,田川不是高考状元,而是探花,是第三名。
“你是高考状元?”
男孩用惊异的目光看着田川。
“他替我吹呢,不过辅导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田川毫不谦虚地说。
“那正好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呢,你给我算上了,我就不撵你走了。”
男孩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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