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川写的论文她能看出好来，所以她非常佩服田川，女人就是这样，愿意从表象看问题，当她得知田川是北方大学毕业以后，她就更相信田川了。
今天他又来到了职称办，说是送一个人的论文，其实这篇论文哪天送都行，如果是一篇论文送一次，那他就得天天来职称办了。
职称办是在这座办公楼的三层最里边的两个屋，上了三楼以后一直往东走，走到头才是职称办，中间要经过十多个门口，这十多个门口是邑州市老科联，都有门牌，但田川来了这么多次职称办，也没看过老科联开过几次门，就是刚上楼梯的那个门有时开着，别的门基本都是关着的，田川问过周主任，老科联没人上班吗？周主任说，就是办公室有一个人一天来一会，其他的人基本不来，所以职称办显得特别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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