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周主任基本不会走道了,田川慢慢地把她拉出来,几乎是半背着她往家里走,幸亏她还能指出家的方向,要不然可能就找不到家了。
费了好大的劲上了三楼,他们到家了,田川敲门,周主任含含糊糊地说:“家没人。”
“我姐夫呢?”他问。
“出,出,出差了。”
女人喝了这么多的酒真是有失体面和尊严,但这不怨她,今天的场面他可以证实,这完全怨李部长,田川觉得李部长有点居心不良,或者说,他这个人思想意思有问题,为什么叫一个女同志喝那么多的酒呢。
田川从周主任的拎包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房门,他们进了屋,田川把门关上。
“周姐你赶紧上床休息吧。”田川说。
“你——不——能走。”她含含糊糊地说。
田川有点忧郁,这不走算什么呀,这是夜间而不是白天啊,但看周主任那样子,他还真不忍心走了,她应该有一个人照顾。
他用周主任家的电话给王影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就在宾馆住了,陪领导玩麻将,王影也没想别的,说住就住吧。
麻将的手艺还是在文明办学的,刚到文明办他和章楚涵都不会玩麻将,但宫主任会玩,有时下午没事宫主任就和政法委或机关党委的人玩麻将,一开始是来烟的,谁输了掏几根烟,但来烟的存在两个问题,一是不会吸烟的人他没有烟,赢了烟也没有用,所以这就限制了打麻将的人的数量;有的时候组局就很困难;第二个问题是,烟是以根为单位,而不是以盒为单位,几根烟在麻将桌上扔来扔去很快就脏兮兮的了,有的还折断了,所以后来大家就商量不来烟的了,而是来钱的,但为了和赌博分开,显示机关麻将的娱乐性,钱的标准是参考烟的价格,俗称是“五毛”的麻将,点炮的人是输一块钱,不点炮的人是输五毛钱,这个五毛钱的麻将是属于小麻将了,但还不是最小的,最小的是一毛钱,考虑到机关形象,玩麻将也不能太寒酸,所以就把标准放在了五毛上。
有时一桌麻将要有好几个人观看,在西楼办公就有这个好处,比较自由,下午可以偷摸的玩麻将,所谓偷摸也不是背着本单位的人,也不是背着这个楼层的人,而是考虑在这个时间会有没有外单位的人来办事,如果确定没有就可以放桌子了。
当时政法委的书记还不进常委,政法委的书记和文明办的主任是平级干部,都是正科级,整个西楼一个常委也没有,因为没有县领导,所以纪律比较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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