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党教处的声望,宣传处不是在白山开了工作研究会吗?你在邑水开一个现场会,一切费用都由我和陈大哥负责,你就出人,把几个县区的人拉来就行,他们都愿意有点活动,大家都互相认识认识,也不搭啥,这不挺好吗?”
听了田川的话孙处长有点动心了,他对田川有一份感激之情,这也是田川敢来找他的一个原因。
职称工作有一个考前培训,那次到邑水培训讲课的就是孙处长,田川从武装部借了一个能装二百人的会场,培训活动就在这里举行。
人员来得很齐,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嘛,足有一百多人。但孙处长的课实在是讲得不怎么样。开讲还没有十分钟就有人想走,一个个身影离开坐席向门口游动,田川站在门口,挡住门,说:“一个都不能走。”一个个身影又都回来了,这一幕叫孙处长看得真真切切,自始至终,田川没有离开过门口,学员也没一个人走掉。
课终于讲完了,孙处长额头浸出豆大的汗珠。
“非常感谢你。”他说。
“一个都不能走。”他笑了。坚定地说。
吃完了饭,田川给他拿了五百元的讲课费,打车把他送回了市委宣传部。
其实给二百元也是可以的,但田川觉得他毕竟是市委宣传部的一个处长,萝卜不济是长在埂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着人家,这回就用上了。
时间不长,现场会就在火石沟乡举行了,张部长也参加了现场会,他很高兴,因为这是党教股举办的现场会,而不是部里办的,是一个部门活动,他觉得这开了一个好头,宣传部历史上还没有哪个股开过现场会的,但他不知,这都是田川策划的。
陈大哥的心情也好象好了很多,没事也不张罗打麻将了,而是从屋里看书,从现在的形势看,陈大哥也是部里的一个红人了,说不定下一次的提拔就是他。
其实象陈大哥这样纠结的人不只一个,机关是个名利场,为了能够当上一个小官,很多人都在拼争,在苦恼,当然也有的人忘乎所以。
在县委大院有一个“才副科”,很多人当面就这样叫他,几乎是所有的人背后都这样叫他,这个名字的由来是这样的:老才在机关党委干了多年了,什么职务也没混上,那年县委开始评选副科调,全称叫副科级调研员,机关党委争取到了一个指标,这个指标就落在老才的身上了,老才非常高兴,逢人就说,我做了副科级调研员了,在填表的时候在职务一栏里也填副科级调研员,如果单位来了生人他也会自我介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