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刘葳蕤,她的孩子也应该很大了吧,她的丈夫究竟是做什么的,十几年没有互通消息了,其实不是不想念,而是不想给她的生活添乱。
宣传部的工作是因人而异,紧的紧,松的松。田川是整天忙忙碌碌,不可开交,而很多人是无所事事,闲的难受。由于呆着没事,陈大哥带几个人到他家玩麻将去了,他们出去不一会,张部长就从外面回来了,张部长知道这几天人们的纪律不太好,所以回来的时候就各屋的推门,他一看少了四个人,就问别人他们干什么去了,别人也吱吱呜呜不敢明说,张部长就猜他们可能是打麻将去了,就叫人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马上回来见张部长。
他们回来了,明知是犯了错,所以谁也不愿意走在前面,因为陈大哥的岁数大,麻将也是他张罗的,所以他就走在了前头。
刚一进常委的办公室,张部长就发火了,“谁叫你们大上午的就去打麻将啊?”
大家一听部长火了,后面的人就不往前走了,就回去了,张部长就把气都撒在陈大哥一个人身上了。
“那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自重,带人们打麻将,上班时间怎么能出去打麻将呢?”部长继续说。
陈大哥没说什么,部长也没再说下去,陈大哥回来了。田川出去上厕所,正碰上陈大哥,他看他好象掉眼泪了。
“怎么了?大哥。”
“没事。”陈大哥走过去了。
田川上厕所回来,到宣传股看看,几个人正议论这事呢。那几个没挨批评在正在庆幸。
“我一看形势不好我就回来了,我是不往前走了。”一个人说。
“我一看你回来,我也赶紧往回走呀。”另一个人说。
他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很同情陈大哥,因为一场麻将挨了常委的一顿批评。陈大哥今年已经四十七了,还是党教股的一名股长,论人品论水平也都可以,就是因为出道太晚了,所以没有得到提拔,他原本是二高中的一名语文老师,虽然课是讲得很好,但由于那时高校招生太少,一年也就二三十万,所以二高中基本没有升学率,而老师所付出的辛苦比一高中还要多,不明白的人就说是二高中的老师教的不好,其实是因为二高中不是重点高中,而中考的录取办法是由上到下先可一高中录取,剩下的学生是二高中和散高中平分,这样就相当于是二三高中最好的学生还赶不上一高中最次的学生的分数,而一高中的升学率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也就百分之七八十,那么二三高中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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