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肉的味道好多了。”
马段长也一边吃着一边说。
田川从心里赞叹,还是马段长有钱,邑州的饭店可能他都吃到了,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这里的饺子这么好吃。
吃完了饭马段长说去洗洗澡,田川也没推辞,太推辞了显得太土,叫干什么都不干,哪象一个管事的人啊。他们来到了一家据说是邑州市最好的浴池,洗完了澡以后他们换了休息服到休息大厅来休息,落座以后,服务员就过来了。
“几位需要什么服务啊。”小姐说。
“每人做一个足疗。”马段长说。
“有熟悉的技师吗?”小姐还问。
“我要五号。”马段长说。
“我要十六号。”司机说。
“我随意。”他说。
他没有来过这里,他也没有认识的技师,他也想装一下老道,想叫一个号码,但他觉得那样更假干,不懂就是不懂,不懂不要装懂,做人的规则好象同样适用***,所以他说随意,如果事后马段长问他,是不是有认识的技师,他就可以实话实说,他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也许这样更符合马段长的心意。
技师来了,五号和十六号都奔自己的老主顾去了,只有另一个来伺候一个陌生的客人。
洗完了澡,他们开车回邑水,把田川送到县委大院,下车前,马段长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田川说:“这个材料你再帮我看一看。”
田川犹疑一下接过了信封,到了办公室一看,信封里装着一千元钱。
钱对于马段长这样的人来说也许就和信纸差不多,田川在办公室写材料有时浪费一张信纸都是很心疼的,但看马段长的大方劲,他花钱也许就像田川使用信纸一样随便。
田川不缺钱,但他的钱是用汗水换来的,记得有一次他和白庆生去送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北风呼啸,天寒地冻,他们的小面的在土路上艰难的行进,他们是多么想早一点到家啊,可就在这个时候,面的出故障了,不走了。白庆生修了老半天也没修好,这时,他俩几乎就被冻僵了,田川赶紧到路沟里去拾柴禾,在车旁边生火取暖,幸亏白庆生会抽烟,身上带着打火机,他俩勉强把柴禾点着了,但身体还没暖和过来,柴禾就烧尽了,白庆生还想去拾柴禾,田川说不行了,附近已经没有柴禾了,他赶紧把车上的两只就轮胎搬下来,用仅剩的一点火苗把轮胎点着,因为他知道,如果连这点火苗都没有了,那就更危险了,因为在寒冷环境下,火机是打不着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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