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往后仰着，尽量扩大和她是距离。
“我就这么应酬。”
她明显是和他撒娇了。
“你可比年轻的时候开朗多了。”
他看着她，平静地说。
“年轻的时候就别提了，都怪我不够聪明，也没考上大学。”
她松开了他的手，有点颓丧地说。
“考上大学怎么样啊？”
他也更自然了，就站在她的身边。
“考上大学我就可以向你求爱了？”
她扭头看着他，弩着嘴。
“你考上大学说不定分哪去了。”
他倒不愿把话说得很缠绵。
“分哪去也可以向你求爱啊。”
她还是扭过头，看着他。
“净瞎说，你念高中的时候心里就有我了？”
他也不紧张了，谈论他俩的事象谈论别人的事。
“有啊？就是没敢说呀？”
她直言不讳。
“为什么不敢啊？”
他就顺着话题往下问。
“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啊。”
她用一种怪怪的声音。
“你那么漂亮还不配。”
他勇敢地说，他觉得男人夸女人漂亮是一种粗野的语言。
“你真的认为我漂亮吗？。”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面向他。他觉得夸她漂亮还是惹了祸。
“好了。别胡扯了，练打字吧。”
他用自己的双手扶着她的双肩，叫她坐在椅子上。
“不。还没说完呢？”
她晃动着双肩不肯坐下。
“还说什么？”
他象哄着一个顽皮的孩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
她有点委屈的样子。
“你漂亮，真的漂亮，行了吧。”
他重重地说，其实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和谁也没说过，今天在她的逼迫下他说了，但说的很畅快，很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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