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是赶不到的,当然这可以和医院解释,说小路的木桥被水冲垮了,药品不能及时送到。但这只是一个药品送不到的原因,而一旦医院急需这部分药品呢,万一有危重病人呢?这个解释有什么用,所以田川决定背药过河。
但背药过河并不轻松,一箱药五十多斤,一共是五十箱,够他俩背一阵子的了,而田川还不让白庆升背,因为白庆升是司机,河沟能有一人来深,上下都非常艰难,并且城边子的河底也不一定干净,可能会有玻璃碴,铁屑之类的东西,如果把白庆升扎伤了,不能开车了,那就更麻烦了,所以他决定自己背。
白庆升非常犹豫,但他觉得田川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药不及时送到是属于失约,失约是做买卖的大忌,他不想失约,背药过河很危险,他一旦受伤又没人开车,所以他同意了田川的主张,由他一个人背药过河。
足足背了两个多小时,田川把五十箱葡萄糖都背过去了,膝盖和胳膊肘都出了血,汗水如注,他又到城里租了一辆三轮把药品送到了医院。
当医院采购科长听说他是把药背过河的,深受感动,说,只要你还为药厂卖药,黑水县人民医院就绝不买别人的药,并且一律是现金结账。
当田川揣着卖药款回到小河边,并把药款交给白庆升的时候,白庆升哭了,他说,“田川,你真是汉子,咱俩要是不挣钱天理不容。”
田川没有把这个故事讲给任何人听,包括父母和妻子,他怕他们心疼他,要想挣钱就得能吃辛苦,不吃辛苦哪能挣钱呢?他给父母的都是欢乐,都是告诉他们自己挣了多少钱,可以过幸福的生活了。
田川在外面卖药,章楚涵在办公室留守,他俩的生活好像与邑水社会隔绝了,各个部门都在忙什么,章楚涵也不知道,因为自从文明办被撤销,章楚涵没有参加过一个会议,而章楚涵上班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着,她觉得到其他单位去串门会影响人家的工作,也显得自己很无聊,她现在多少有点自卑,因为县委根本就不管她了,她也没有脸面到别的单位去串门。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今天的日子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章楚涵也照样来到单位上班。
但她哪里知道,就是在今天,就是在她下班的时候,铁道北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能够影响多少年的大事,铁道北发水了,现在已经是一片汪洋。
铁道北地势低洼,铁道北一片汪洋,而铁道南却丝毫没变,因为是晴天,所以铁道南的人谁也没有想到铁道北会发大水。
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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