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闹心。白庆生说那你跟我卖药吧,你卖药一定不比我的业绩差,田川说我也不是你们单位的人啊,怎么跟你卖药啊,白庆生说,那没关系,销售员主要是靠业绩,我跟领导给你介绍一下,你可以做一个临时销售员,如果你做好了,就可以调到制药厂来,白龙制药是一个很有名的制药厂,还是在邑州市,不比你在县委做一个小干事强吗?
田川叫他有点说动心了,现在天天在办公室看书,叫别人看见都不知说什么了,要不就是以为太傻了,单位黄了还上班,要不就是以为和章楚涵有恋情,但这两种看法都不对,都有点伤他的自尊,所以他决定和白庆生去卖药,能挣点钱更好,挣不着钱也不一定赔上,白庆生能挣到钱他为什么不能挣到钱啊。
但问题是不上班怎么和章楚涵解释,实话实说肯定是不好,人家看办公室你去挣钱,好象有点不道德,另外他卖药一定要做到保密,如果叫章楚涵知道了说不定就叫章楚涵最好的朋友知道了,她的最好的朋友也许就告诉了另一个最好的朋友,这样他的事就叫大家知道了,虽然这不是犯法的事,但还是不叫大家知道好,因为他毕竟是有工职的人,是属于捞外快。
他想出了一个理由,他说母亲的眩晕症有点犯了,身边有点离不开人,所以他想从家看几天母亲,他觉得这个理由是可以成立的,他为什么回到家乡啊,不就是因为母亲有眩晕症吗?
第二天,她又来办公室上班了,临下班的时候她和章楚涵说,想休几天,因为这几天母亲的身体不太好,可能是跟自己的分流有关,老太太有点上火了,所以他想从家陪几天母亲,章楚涵说那你还来上啥班啊,今天就不应该来,明天赶紧别来了。
田川多少有点愧疚,章楚涵是他最好的朋友,但他没有和她说实话,他想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把实情告诉她的,他对她有隐瞒,真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一连五天没有上班,他卖药卖上瘾了,这五天的收入已经超过他一个月的工资收入了,虽然有的款项还没有进帐,但凭他的感觉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时他的想法就是单位可千万别给他分流啊,哪怕叫他干上两个月,他也会积累一笔小财富。
他很忙,但他必须来单位一趟,他要对章楚涵有一个交代,他是晚上来到办公室的,办公室里干干净净的,连他坐的椅子都一尘不染,看来每天她都坚持打扫卫生。
他坐在椅子上,久久地看着对面的椅子,仿佛章楚涵就坐在那里,心里升起无限感慨,他是多么希望能够天天陪在她身边啊,也省得她自己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