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地方,这是凭力气的地方。他一听我说的也有道理,就不嘟囔了,那手里都拿着冰稿啊,不是赤手空拳啊,打起来就要流血啊,咱能吃那眼前亏吗?”他给她讲起了他的故事。
“你真冷静,要是我就很人家打起来了,你们发现的坑为什么给他们呀?”
“但苇塘不是说理的地方啊,其实昨天晚上也不是说理的地方,天都黑了,路上老半天也不过一个人,人家三个人把咱俩胖揍一顿,咱俩也没地方说理去呀,咱还是机关干部,人家还是农民,咱找那个麻烦干啥呀,所以我昨天就忍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昨天要是不忍,今天就不一定能坐到这个办公室里了。”他笑着说。
“还是你聪明,不管是念书,处理事务也是如此。”她钦佩的语气。
“反正我的原则是宁可吃一点小亏也不要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手里拿的是材料吗?”他想该言归正传了。
“是。”她把材料给了他。
他看着,是供电局的工作总结,写有三千多字。笼统一看,也没什么大毛病,但个别地方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是不是应该说出自己的意见呢?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出自己的意见,一方面,文章不存在根本性的毛病,就是不改也能说得过去,另一方面这又不是什么发表的东西,还要经过领导看,也不知领导是什么口味,更重要的是王影今天晚上来是不是真送材料来了,还是以送材料为借口要和他见一面,如果是为了见面,那材料看不看都没啥必要了,如果要是认真给人改起来,一是显得自己太爱装明白了,也显得自己很白痴,所以还是不改的好。
“文章写的挺好的,你的文笔没挑剔,《一壶水》写的多好啊。”他把材料递给她,恭维地是说。
“你还记得《一壶水》呀?”她接过了材料。
“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不仅是我,咱们的所有同学都记得,有一次我和同学提起你,那个人就不记得谁是王影了,我说就是写《一壶水》那个,那人马上就想起来了,时间久了,你的名字可能被人淡忘,但《一壶水》永远不会叫大家淡忘的,因为它给大家的印象太深了,一提起这篇文章,大家就会想起那次运动会,想起老校长,想起校长给我们送水的情景,真是终生难忘。”田川有点动情地说。
他们又唠了一会,王影说她该回去了,田川就送她回家,王影没有骑自行车,田川离县委近,从来都是走,他俩就步行往回走,因为有了昨天的事故,好象心里有点阴影,所以今天的距离好象比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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