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他说宋老师要结束实习了,这一段时间她和学生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十分钟的时间可以作为一个交流和告别的时间,也就算一个小的欢送会吧,他说了几句开场白,表面上是说给宋玉立的,其实也是说给他自己的,同学们并不知道他调转的事,当下一个学期一开学,当学生们看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不是他的时候,他们就会想起送宋老师的场面,有些话就等于他提前说了,如果他不说他觉得是一个遗憾,毕竟相处了半年的时间,是有很深感情的,不说是等于不辞而别,是一个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日后如果和哪个学生见面了,他会觉得对不住人家,虽然这个告别是隐形的,但当事实来临之后,他觉得也就可以变成真形的了,他觉得这种形式要比真形的好,因为他在老师面前还没有公开这个消息,他也不准备公开了,因为他知道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尤其是语文组的人,但是除了齐老师没人和他提起过,既然别人都不提,自己还提它干什么,既然向老师们都没公开,还向学生公开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走是比较悲哀的。
齐老师也和他说过,在放假前夕是不是把这个事公开了,要不然语文组也没法送他,他说还是别公开了,他没法接受送这个场面,因为在公开课的总结会上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不想再讲一课了,他希望学校能给他开一个绿灯,他也可以换一个别的工作,如果是语文组给他开一个送别会,他怕大家都会想起那个场面,那等于是他向老师们示威,其实他那时说那句话完全是一句气话,那时他还根本没有走的念头,但后来居然变成了事实,他和老师们坐在一起会说些什么呢?能说些什么呢?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轻轻地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他想起了徐志摩的那首诗。
但有一个人他是必须要话别的,不然,他会心里不安。下班了,他和章楚涵走在最后。
上坡的时候,他俩都下了自行车。
“这两天我就准备去上班了。”他语气低沉地说。
“都联系好了吗?”她也同样低沉。
“联系好了,唐部长说我放假了就可以上班。”
“去吧,好好干。你干出成绩来了我兴借上光。”
她笑了,但声音却有些颤抖。
“但愿吧。不过看这半年的光景,我很难出成绩。”
“其实这半年你出成绩了,只不过没被赏识。”她一字一板。
“是你帮助了我,我终生都不会忘的。”
“看你说的,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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