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我不认为是侥幸的,我认为这是真实水平的表现,我看你的教案,你的作文题出的都挺好,其实那些个题目都可以往报纸上写,只不过是你没写。”
齐老师非常认真地说。
“那我试试吧,不过我想要是以吴琼的名义发表文章,最好是写医院的事,这样才有真实感,如果是我们学生的作文题就没有真实感了,但医院的事,我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写什么?”
田川也不紧不慢。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哪天晚上你到我家去,你和小琼唠唠,叫她给你讲讲医院的事,你看能写什么就写什么。”
齐老师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也行。那时间你定吧,除了晚辅导,我都是有时间的。”
田川痛快地答应了。
“那好,那就这么定了,老师谢谢你。不过这个事可谁也不能说呀。这是保密的。”
齐老师非常严肃地样子。
“我知道。”
田川乐了。
“那老师谢谢你了。”
齐老师也乐了。
“老师你不用客气,你不是我的亲老师吗?”
田川完全放松了心情。
“和老师们的关系会慢慢缓解的。大家是一时转不过弯来,时间长了就会淡忘的,所以在同志关系这方面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
齐老师语重心长。
“是。我明白。”
田川点着头。
“那就这样。我回家再和小琼商量商量,叫她也搜集点材料,给你准备点素材。”
说着,齐老师开始向前走去。
“但你一定要和吴琼说清楚,我是不能保证发表的,只能是试一试,所以她不能期望太高。”
他也跟着齐老师向前走。
“是。我明白。那我们回办公室吧。”
他来起起向办公室走去。
第三天的晚上,田川来到了齐老师的家,他要听吴琼给他讲医院的故事,他说不好自己的心情,是愿意来呢,还是不愿意来。这是第三次来齐老师的家,第一次是他主动的,是帮助齐老师买煤,已经有人误认为他是吴琼的对象了,他本来不叫吴琼帮忙,但她偏要帮,站在门口,干一些象征性的活,一会拿铁锹把散煤往一起撮一撮,一会拿笤扫往一起扫一扫,尽管她的这些动作都无益于运煤的进度,但他觉得有她在身边,他就有使不完的劲。他觉得他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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