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用手抱住了田川的左臂。
“看你多淘气,让熟人看见了怎么办?”
“这没有熟人。”
“你敢担保他们都不会来吗?”
章楚涵很不情愿地松手了。
下了陡坡,前面就是宽敞通达的水泥路了,震耳的蚕噪声和婉转的鸟鸣声汇成了优美的山林交响曲,马路上不见车辆,行人稀少,给人清幽淡雅之感,。真是蚕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了,田川和章楚涵漫步在马路上,神清智爽,心旷神怡。
“楚涵,你累吗?”他关切地问。
“恩-——有点,”
“那就歇一会儿吧。”
“不用,还能走得动。我看你还是满精神的,丝毫没有倦意。”
“哼,如果不是带着你,我恐怕连东山都走完了,上一次我和张垒来,新买的一双‘五灯大’布鞋,晚上一看啊,鞋后跟磨去了一半,我俩用半天的时间走完了东山和西山。”
“什么叫‘五灯大’呀?”
“五眼,灯心绒,大上,简称‘五灯大’。”
“张垒是谁呀?”
“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我俩很要好。”
“就你们俩呀,没别人啊。”
“就我们俩,没别人。”
“啊。哎,你不说东山通汽车吗?”
“是的,可是我俩不愿意坐车,那样就没有旅游的味道了。”
“那么我们去东山也不坐车,走着去,行吗?”
“不行,你受不了,疲劳过度,你明天就游不了了。”
“可惜时间太短了,如果是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也能从容些。”
“如果我们家住在北戴河那就更好了。”
“叫你抬杠。叫你抬杠”
章楚涵用双手摧打着田川,打完又紧紧地用双手来抱住他的胳膊。
马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到了北戴河街里,看着章楚涵越来越慢的脚步,田川说:“楚涵,下午我们还走吗?”
“你说呢?”
“如果太累我们就回秦皇岛休息吧。”
“还是走走吧,晚上一起休息睡觉也香。”
“那好,呆会我们坐汽车到东山。去毛主席写词的鸽子窝去,‘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田川兴奋地诵起了毛主席的词。
“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章楚涵接着诵下去。
年轻人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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