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辛辛苦苦,但教学效果不好,语文组的作文题都是到材料上去找,而不是自己出,语文组就田川一个人是自己出作文题,别人都是到材料上去找,工作没有创造性,这怎么能行呢?你们俩不要有负担,要大胆的工作,有问题可以直接向我请示。”
田川和章楚涵回到了语外组,不一会教导处丁老师就给他俩送奖金来了,尴尬的局面果然出现了,他俩得了奖金,没有一个人表示祝贺,也没有一个人询问,更没有人张罗请客,只是齐老师非常平静地说了一句:“你俩还要继续努力呀。”
田川的心,象撕开了一个口子,疼且流血。
下班了,别人都离开了办公室,他俩没有走,田川本来不想这样做,不想叫大家说他和章楚涵好,但他也不忍心就这样和章楚涵一句话不说,她是帮助过自己的人,因为怕流言蜚语就不和她在一起了吗,最起码在眼前不能这样做呀,并且,他也不是主动和章楚涵说什么,就是在大家都走的时候他没有走,这样做不行吗?他还记得那次他上图书馆,第二天章楚涵就不听他的课了,他觉得很对不起她,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了。
“为什么这样难呢?”章楚涵走到了他的跟前,说。她的眼泪在眼圈里转。
“无所谓,别太往心里去,他们是嫉妒我们。”
“那应该有积极性啊。”她小声说。
“不是对谁都有积极性的。”他板不住乐了。她也破涕为笑。
“回家吧,没有过不去的山。”他说。
“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说吧。”
“听说十一我们要到北戴河去旅游,你有什么打算?”
“北戴河我去过,我真的不想再去了,现在关系这么紧张,能游出什么乐趣啊。”
“那你不去也不行啊,不去叫老师们怎么想啊?”
“我想过了,我跟齐老师请个假,就说我母亲最近身体不好,我照顾我母亲几天,齐老师也可能不信,但是,她也不能勉强我,因为她知道我的真正理由,我不去,还给学校省点钱,大家也会高兴的。”
“你不去,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尴尬,但无形中又拉大了和老师们的距离,这样也不好,我们会越来越孤立。”
“这个我也想到了,但去,你说我怎么走?和谁走,语文组有愿意和我一起走的人吗,而我和外语组的人走也不自然啊,更不能和别组的人走啊,我一个人走,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总不能咱俩一起走吧,你看人家都是拿啥眼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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