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琢玉此时已摘下面具，露出腐烂的半张脸。
他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这般模样，让姜岐有了些真实感。
“我现在已经很差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吱道友能够答应。”
“什么？”
“如果没有治好，或者变差了，我不会怪吱道友，但是，我可不可以见一见吱道友的真面目？”
姜岐沉默了下，随即应声。
“好。”
她来找琢玉，更多的是为了测试寒渊之气的效果，既然被寒渊之气侵蚀的人，身上的伤会好的很快，那么换作别的呢？
她想看看究竟会有什么效果。
为此，这么一点要求，自然可以答应。
“那就请吱道友为我医治吧，吱道友需要我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
琢玉伸出手，姜岐轻触他的指尖，寒渊之气侵入，她询问琢玉：“你现在什么感觉？”
“有点冷，感觉有一股阴冷的气体钻入身体在血液中流转。”
他微微皱眉。
“这是……”
“如果有什么不适就跟我说。”姜岐打断他的话。
“好。”
两人面对面坐着。
过了会儿，琢玉打了个颤。
“怎么了？”
“冷。”
“嗯，这个是有点冷，你忍耐一下。”犹豫了下，姜岐出声道：“你还能坚持吗？”
这次不是冲着杀人去的，姜岐刻意的放慢注入寒渊之气的速度。
“可以，继续吧。”
她观察着琢玉的表情，发现琢玉虽然打冷颤，但除此之外的确没什么不适，她想起琢玉被项俞当成狗拴着的时候。
那个时候不止天天被当成狗，恐怕少不了日日的毒打，他在日复一日中，早就练就了超强的忍痛忍耐力。
这点感觉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姜岐抿唇。
正因如此，她当时才想拉他一把，也希望寒渊之气有效果，能够治好琢玉的脸。
然而事与愿违。
琢玉的皮肤渐渐呈青灰色，寒渊之气逐渐变多，脸上腐烂的黑斑却还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见琢玉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姜岐收回寒渊之气。
她扶住琢玉。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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