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那群仆人磕磕绊绊地给女皇行完礼后,开始给她端茶倒水。
维克托附耳提议道:“陛下,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厨子,我去吩咐他们为您准备早餐。”
“吃什么吃?吃饭了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我就是要这样虚弱的感觉!”那样她还怎么去卖惨?!
赶走了维克托,霍恩开始打量起这没什么装饰的会客厅来。
一如乌恒的风格,严谨当头,除了书与一些他珍爱的药材,庄园内部鲜少能找出其他的装饰品来。
很快,还没有等霍恩翻完一幅卷轴,逆光处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袍在晨光中,使某些阴影显得更加刺目。
外面应该是有风在往屋子里面灌,晨风将乌恒的白袍吹得微微贴紧了他的身子。
可以看出来,他瘦了不少。
他边走边摘下他的白手套,然后垂下眸子给那少女行礼:“陛下,您来了。”
“坐。”
“谢陛下。”
霍恩将手中的那幅卷轴重新卷起来,问道:“你知道我刚刚看的这个是什么吗?”
乌恒抬头看了一眼,从一些微小的细节中,比如系卷轴的丝带,他能够看出:“回陛下,这是一些奇异药草的记载。”
“是啊,真巧,我一翻就翻到了它。”
将卷轴塞回原位,霍恩浑身像没骨头似的瘫在了座位上,看起来柔柔弱弱,没有一点儿盛气凌人的架势。
她的语气颇为怀念:“我还记得你在马洛教我初级药草辨别的场面呢,‘黄袍’,具有开胃,柔肝缓急的作用……它还有一位兄弟,名为‘乌袍’,果实和黄袍有相同的功效,叶和嫩尖用红糖当引子煎服,不会有副作用,还有野薄荷……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了吧?那些知识我还没有记错吧?”
“陛下一直都很聪明,记忆一些简单的药草自然是不在话下。”
霍恩揉了揉太阳穴,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惋惜:“其实我一直很想来找你进修的,医术这种神奇而又神圣的东西,我可望而不可即……诸事缠身,一直拖到了现在,身在高位,我才知道有多少事情是身不由己……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咳、咳……你最近过得好吗?”
身为一名医生,耳朵自然要比旁人出色,尤其是在听到了病人咳嗽之后。
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乌恒的职业病犯了:“您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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