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加重,理智溃不成军,沙哑着嗓音对她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莜聚焦的眼瞳缓缓放大,眼睁睁看着面前男人英俊的眉眼一寸寸凑了过来,最后,鼻尖与鼻尖相抵,柔软与柔软相贴。
唇与舌纠缠在一起,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
他的温柔、霸道、粗重的呼吸、狂热的掠夺,抽干了她所有的氧气。
更抽干了她所有的理智。
大脑宕机,只剩最潜意识的冲动。
那就是回应他!
更热烈的回应他!
林莜仰着头,小臂勾着他的脖颈,将这个吻主动加深。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她此刻很欢喜。
欢喜的整颗心脏都在激颤!
“扑通——扑通——扑通通……!”
她几近笨拙地用小舌试探进他的领地,感受他的温度,味道,气息。
墙上的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月色都害羞的钻进云层。
窗帘只透出几丝浑浊的光亮。
房间里除了暧昧的接吻声,安静得听得见秒钟滴答的声音。
擦枪怎能不走火?
就在暧昧情动的荷尔蒙升腾至了沸点,那双大手不受控的想要撕掉所有布料,更进一步的时候,手的主人顿住。
记起她亲戚来了。
往往这种时候,男人总是更加熬煎。
陆某人咬着牙从她身上撤离,带着躁动冲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满身寒气的他钻进了被窝。
勾火却不灭火的始作俑者已经进入酣睡状态。
林莜有说梦话的习惯,尤其是醉酒后。
此刻,她砸吧了一下微肿的嘴巴,嘟嘟囔囔用气音哼唧着:“……效果不错,我不痛了。”
他凝着她熟睡的侧脸,简直哭笑不得。
*
喝醉酒的后遗症就是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自知。
断片儿了的林莜揉着有些发痛的脖颈醒来,身边已经空空,陆峥寒不在。
她坐在床上迷瞪几分钟,昨晚喝醉后的记忆断了帧,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因为姨妈驾到,痛的要死,然后陆峥寒回来了,非常好心的想办法为自己止了痛。
但具体这个止痛过程,她是真不记得了。
林莜揉了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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