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偷跑出院去看他,却看到那个‘父亲’正在烹饪他。”
“那口锅,他的脑袋……”麦武突然发疯一样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他就那样漂在锅里,直勾勾看着我们。”
“麦武够了。”马笠发现麦武有崩溃的迹象,想打断他的回忆。
“不要过来!”麦武用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脸,即便抠出血来也没停止。
“你知道那个人渣为什么要哪样做吗?”麦武的回忆还在继续,他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马笠,“它吗的是艺术家,行为艺术家!”
“他把我们拉进屋,展示他的作品。那一张张照片……他自己的孩子……才四个月,就从代孕女的肚子里刨出来。”
“放在盘子里,自己吃,喂狗吃,还它吗的拍照!”麦武一脸惨白跪坐在地,“人渣说这叫行为艺术,吃自己的孩子不犯法!”
“他从锅里拿出头,要我和麦文给他拍照……”
马笠盘腿坐在麦武边上,搂住他的肩膀:“如果说出来好受点,那你说吧。”
麦武身体不停的抖动,仿佛恐怖的景象就在眼前:“人渣张开嘴笑,我看见他牙缝里还有带血的肉。我和麦文都吓傻了,完全忘记了逃跑……”
“啪嗒”,两杯真爱如血摔在地上。
马笠听到异响便回头看见瞪大眼睛的麦文,这是马笠第一次看到死人脸露出惊恐的神情。
麦文挤了挤僵硬的面部肌肉,对马笠报以歉意的微笑,然后坐在麦武另外一边,和马笠一样搂住了麦武。
“哥,都过去了。”
“过去?”麦武扭头,将被自己抓烂的脸对着麦文,“怎么过去,那一切该怎么过去!”
麦文绕过麦武的脸,盯着马笠看。
“?”马笠不明白他是何意。
麦文收回视线,眼睑下垂仿佛在纠结什么。很快,他又抬起头看着前方:“当时,我们把那人渣杀了。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可杀了又能怎样?小富的身体都被人渣吃了,骨头被拿去喂了狗。再也活不过来……”
“当时?”马笠露出怪异的表情,“你们当时多少岁?”
“七岁。”麦文的语气很平淡。
“过不去,过不去。”麦武近乎崩溃,“我们都不过去。我们再也不敢期盼被人领养……”
不等马笠联想,麦文就主动想他道歉:“非常抱歉,我之前骗了你。”
“什么?”
“当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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