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吗?”
“还没做好。”老曹蹲在门口,双眼盯着夏慕一动不动。
马笠走到有十字架木床旁,用手拍了拍床感觉结实,便把渐渐不抽的夏慕放在床上。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老曹,你这屋里的东西是从哪搞得?”他边说边吃着老干妈。
老曹走到他边上看着夏慕,呆呆的重复:“从哪搞得。”
“嗯?”他用脚在老曹面前晃了晃,“你这德性还不改改?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老曹吐着舌头,对他咧嘴笑:“哈~哈~狗改不了吃屎,没办法。”
“噗~”
他口中的老干妈全部喷在老曹身上:“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这么重口的事。你别看了,人家掏出来比你大。”
老曹歪着头不解道:“汪汪?”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问你,这屋里的东西看上去是很专业的刑具,你从哪搞得?”
“汪汪?从哪搞得?”
马笠扭了扭脖子:“不要当复读机。”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搞得。”老曹在地上打着滚,想要蹭掉满身的老干妈。“这些东西原本就在这个房间。”它蹭了一会儿发现蹭不到,就跑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用水冲洗。
马笠吃完了半瓶老干妈,也走到水池洗手:“难道这里是某个秘密组织拷问犯人的地方?他们就不怕被下水道清洁工发现吗?”
“应该很难被发现。”老曹抖了抖身上水,用前爪指着大门,“这个门的位置原本是被砖头砌死。我和爱人做游戏的时候,不小心撞破了墙才发现这个房间。”
“游戏?”马笠看到老曹似笑非笑的狗脸,满头黑线:“不用解释。”
老曹耸了耸眉毛:“这些东西可不是拷问犯人的东西。所长,你太年轻了。汪汪!”
“嗯……”他正要问老曹这些东西作用的时候,电话响起。掏出手机,看到是范焦西的来电,他疑惑地接通电话:“这才四点多你就给我打电话,有急事?”
“老师!”范焦西不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依舞到现在还没给我打电话。我担心……”
“她没打电话,你就坐不住?你太年轻了!”马笠在说话的同时,看到夏慕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稍等。”他捂住话筒,对着夏慕说:“杀手你哭啥?我只是拿你做个买卖,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不说还好,一说夏慕哭得更厉害,呜呜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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