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以为秦氏集团的高层会有人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吗?到最后他们一定会把我们两个推倒台前,让我们当替罪羊。”
严正奇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不管我们是公开道歉,还是主动辞职,舆论和秦氏集团的竞争对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因为我们只是小人物啊,是小人物。”
“秦顶天,还有秦洪这两王*八*蛋一定会把责任甩的一干二净。说安置区的物质从采购道运输,全部是我们俩经手。这样性质就变了啊!安置区物资被断就会从公司不再救援的道德问题,变成我俩监守自盗的法律,我们都要坐牢的。”严正奇放开马笠,双手捂住脸痛哭。
在场另外三人,全部愣住。无论是刚刚踏入社会的马笠和陆鹏程,还是在社会历练很久,却不满22岁的余丰柳,都没有严正奇这个中年人想得多。
陆鹏程猛然想到公仆考试的试题。
一辆火车即将驶向岔道口,在它前进的轨道上,有八个人被绑在铁轨上无法脱生,另外一条轨道上,则绑了一个人。
现在考生是就是站在铁路边上的扳道工,只要扳下设备,就能让火车改变轨道,驶向只有一人的铁轨。
题目问考试是否会扳岔道。是愿意以压死一人为代价,去救另外八人。还是看着八人被压死,让一人活下来。
并要求考生写出自己这样做原因。
陆鹏程用了一个小时候,一场考试的一半时间,才写出自己的答案。
这种人性考题对于刚刚走出校园的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现在的情形和这道题太像了。是余丰柳和严正奇的人生毁掉,来阻止安置区的骚乱发生;还是不顾安置区市民的安危,来保全二人。
陆鹏程看到余丰柳把自己嘴唇咬的发白,就明白她也相信严正奇的话。这么年轻有为的女孩,要是被当成替罪羊,以后的人生……不,她不会再有以后的人生。
陆鹏程虽然不知道自己拒绝过余丰柳的表白,但是他对这名女孩有好感。不忍心看她因为承受不白之冤而入狱。
但是没有救援物资,这里的市民怎么办?
现在不再是坐在安静的考场回答书面问题,而是确确实实的人性拷问。
怎么办?
陆程把目光转向马笠,希望从来自己的好兄弟身上得到答案。马笠在学校的时候,就善于应付各种困境,希望他这次也有办法。
他悄悄对马笠使眼色,但是马笠已经进入走神状态,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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