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堆笑着轻抚她的背颈:“怎么会!你觉得,我会这样看你?”
“应该不会......可是!你刚才......没让我接小意电话!”宁夕仍是纠结于这一点,
“这里是机场,你觉得你可以聊多久?”他示意她看一下周边,随处可见盯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们,其中不乏狗仔。
“呃......忘了!跟你在一起后,都忘了管这些了。”宁小夕变脸那是相当娴熟,眨眼间,一副狗腿的面孔。万般撒娇讨好,揽着男人的胳膊摇啊摇......
安祈无奈的看着她,郑重的说道:“我总归是为你好!总不会害了你。现在明白了?”
“嗯,嗯!相当明白!”某人点头如捣蒜,态度很是诚恳。
他深呼出一口气,牵了她的手,眼神示意接待人员跟上,遂是往预定好的别墅酒店出发。
六月份的芬兰,温度适中,不会寒冷,却也不能看见冰雪和极光。若是想要旅行的人们,定会心生遗憾。
不过,安祈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这里的景致。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他带着她来到一片森林,熟练的找到一处人际罕至的地方,只见临近悬崖的位置,隐隐竖着一根粗糙的铁牌,上面并没有字迹,所以看不出是什么。
安祈凝视着那历时悠久的铁牌,深邃的眼眸里隐隐有泪花闪现,却是不言不语,犹自沉浸在当年的不堪回忆里......
三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未成年的懵懂少年,母亲是华夏人,却不知缘何流落D国,成为一名歌女,俗称清倌儿。
母子俩相依为命,租住在一间不到30坪的小房子里。父不详,也从不见母亲提起,所以他也不多问。
虽然母亲的职业并不光鲜,却是个知书达理的温柔女人,显见在华夏也是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
她把他教育的很好,没有因为贫穷而影响他的学业,日子本就这样平淡的过着......
直到有一天,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盯上他们母子,无所不用其及的毁坏他们的一切。
最终,母亲带着他离开那里,从此开始了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
从那以后,不断有人阻挠他们,甚至开始动用武力,追赶驱逐,像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恶趣味。
他隐约觉得,这一切与那未曾谋面的父亲有关,只可惜,母亲仍是只字不提,只知护着他逃亡,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
终是有一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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