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个中缘由,避免给儿子带去麻烦,也庆幸许邯在国外比赛、巡演,国内没什么关注度。
“所以你是赚得阿姨的钱?”苏妡怀疑的问,亏得他还那么骄傲的说他挣得,挣来挣去还不是外人的。
许邯即刻反驳,“不是啊,我奖金、巡演、代言费,当时公司可不是她的。”
“那你怎么不去读音乐学院?”她从他敲架子鼓时就发现了,这方面他很有天分,弹琴时的他,如一镜幽蓝静谧的湖,深吮其味,惹人痴醉。
“我要去了,怎么找你啊?”
“我信你的鬼话吗?”
“为什么不信?你来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可是很真实......”
“我求求你要点脸。”苏妡万分嫌弃,这是明示引诱她犯罪。
可怀揣悸动之心的人,不止他一个。
“脸皮薄了不好找对象。”他感叹。
苏妡翻身坐起,“你还想找谁呢?”
“不找谁啊,不是有你了吗?不对啊,你不说你说的对象不是我想的对象吗?”
对方语调愈加欢快,苏妡弯唇扶额,闭上眼躺下,“我不想听你说话了,讲什么绕口令呢?”
“那想听什么?”不待她开口,他马上询问式的说,“我喜欢你。”
“还睡不睡了?”听多少遍了,可每次听到他以不同的语气讲出来,她还是摁不住心房里的那只癫痫鹿。
“睡,但是和喜欢你又不矛盾。”
“睡觉,晚安!”苏妡重新拉起被子,听到他那声‘晚安’后,含笑阖眸。
次日早读刚开始,苏妡便被乔冰茹喊去了办公室,即使语文老师在教室内沉着脸维持秩序,还是挡不住一些人小声嘀咕。
苏妡是早有准备,来的路上还和许邯说,自己肯定要被传唤,他也跑不了,这不,俩人一前一后到了办公室。高三班主任的办公室是单人间,这会儿(8)班班主任也快到办公室了,全程脸黑着。
“......才几天就打架?”苏妡在门内,就听到后面许邯班主任的这几个字,可谓是怒意满满。
马上,乔冰茹就和她说了话,“我昨晚上看班级群闹哄哄的,怎么回事?”
苏妡沉默了两秒,以揣摩老师的意思,“老师,从开学,黄震就往我柜子里放纸条,然后靠利诱让其他人投票选我做纪律委员,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单纯以取乐为目的,但前天他又塞了一只小仓鼠在我包里,污言秽语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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