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耿文扬又耐心地给他详细解释了一遍,末了说道:“姓王的这家伙搞的这一套就是个戏法,今天是来不及了,等我准备好需要的东西也能给你们演示一遍。”
“可是他有证书和科研机构的证明材料怎么解释?我可是亲眼见过的,都盖着科研机构的大红章子呢。”周传江追问道。
“哼!那还不好理解吗?”耿文扬笑道:“现在社会上为了钱,有些大学和科研机构就可以不讲原则的。你信不信,我要是愿意,也能弄几本类似的证明来。”
周传江思量道:“要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揭穿他们呢?”
“周主任,《皇帝的新衣》这个故事你应该知道。在这个故事里,即便大伙都知道皇帝光着身子,不也没人愿意说破吗?”
耿文扬依稀记得这家伙还能逍遥几年,甚至忽悠的数家重要报纸刊文宣传,成了后世一大笑话。于是又说道:“他这套把戏还有很大市场,背后也有一些势力支持。咱们犯不着和他撕破脸,省的无端得罪人。我觉得找个由头把他撵走就行。”
“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周传江心有所动,微微点了点头道:“文扬,辛苦你了。你先回去,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耿文扬笑道:“周主任,你放心,等我当着你的面把实验做完,你就会明白那个人就是个十足的大骗子。”
周传江见他如此自信,心中的天平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倾斜。
几天后,胥家磨坊村那两户人家再也没来堵门,批发市场秩序井然,营业额日渐增长。二期项目建设进度也在稳步推进之中。
八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耿文扬正坐在曹家街办公室里昏昏欲睡,时不时闭上眼打个盹。正在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紧接着门一开,周传江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文扬,快跟我走。”周传江来到耿文扬身旁拽住他胳膊急道:“快跟我走,陆区长要见你。”
“陆区长?哪个陆区长?”耿文扬被他莽撞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一脸的懵逼。
“就是我们矿北区的陆区长,他让我来请你去表演水变油。”周传江说着催促道:“快点!快走吧!”
耿文扬见他如此急躁,没奈何跟着他下了楼。
楼下巷子里,一辆枣红色桑塔纳早已等待多时。周传江来到车旁打开后车门道:“文扬,快点上车。”
事已至此,耿文扬只能低下头钻进了车里。周传江坐上副驾驶对司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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