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时间。
秦澄明心里想着这些,嘴上却没有说出口,他只是在静等。
而这时,木冢尊者明明没有抬头看秦澄明,可他的声音却说出了秦澄明内心的想法:“罪漠,你可是等急了?”
秦澄明摇摇头,恭敬得说道:“师尊,我没有等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在我的想象中,这粗胚可以切削得大胆一些,没必要刻得这般细致。可是徒儿转念一想,师尊可是玩雕刻的行家里手,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呢,所以徒儿现在是越想越糊涂,实在不知师尊是要做什么。”
木冢尊者听到最后,他将满身的木屑轻轻一吹,而后收了手中的刻刀。
木冢尊者这时才抬起头来,他看着秦澄明,笑道:“这雕刻木雕和做人是一样的,一开始越是小心细致,就越不会出差错,大不了就是费心一点,慢一点,可却不会出现非常大的变故,使雕刻者手足无措。但是反过来,雕刻者一开始就仗着自己有经验,然后大手大脚得切削,一旦弄错一刀,就是不可挽回的过错,哪怕在后期,他用心去补救,也会有瑕疵存在,所以罪漠,你说我是刻得慢一些,还是刻得快一些呢?”
说完这句话,木冢尊者没等秦澄明回答,他就一拂袖,顿时一阵微风袭来。
这微风吹在木冢尊者手里的粗胚木雕上,这粗得看不清脸目的木雕,顿时被吹落了一层厚厚的木粉。
在这股微风吹过之后,木冢尊者手里的木雕露出了它真正的样貌。
秦澄明看着这个木雕,他只觉得自己没话说了。
因为这木雕刻得正是他秦澄明,而且木雕上的秦澄明,那满脸的疑惑劲,简直就是秦澄明刚才表情的翻版。
木冢尊者此时看着秦澄明无奈的神情,他笑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徒儿,要不要跟为师学学,怎么雕刻木雕啊?”
秦澄明立刻苦了脸,这学木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谓是最消耗时间的事情了。
可秦澄明现在哪有时间去学木雕啊,端木迎的事情不解决,秦澄明像是拎着脑袋走路,哪天劲一松,脑袋可就骨碌碌得掉地上了。
所以秦澄明立刻哀怨着说道:“师尊,不是徒儿不想学啊,而是徒儿遇上了麻烦事,实在是没时间学木雕了,师尊,您还记没记得我跟您说过,那寂月蛟是我杀的,蛟尸也在我的储物袋里放着,可没想到啊,这祸事就藏在寂月蛟的蛟角内,唉……可真是应了一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师尊我现在头都快疼死了,您快帮我出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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