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可把当时的初支给难上了天。”
万初支听到这里,脸色已经苦的像是沙皮狗,他双眼看着萧山隐,央求道:“山隐,你别说了好不好,我早就后悔死了。”
萧山隐才不理会万初支的央求呢,萧山隐怪笑着说道:“哈哈哈,谁让你当时不听我的话,你要是听我的话,说不定早就和夏初薇变成一对了。”
秦澄明听到这里,便追问起来:“到底怎么了,山隐,你可不能说话说一半,故意吊我的胃口。”
萧山隐笑了几声,继续说道:“罪漠,你知道初支想了个什么馊主意吗,他竟然让宣绮儿帮他,选一件他和夏初薇初次见面时的礼物,然后宣绮儿就选了两把扇子,就是我手里和你手里这把,我手里的这把扇子,上面画的是一个女子,这女子画得看似清纯可人,可是她的动作却是一手挽着花篮,一手撩拨着清水,你猜猜这是什么用意?”
秦澄明接过萧山隐手里的扇子,仔细端瞧起来,只见这扇中女子,站在一处小河边,手腕清水,这清水就连滴滴答答的淋漓之感都画得极其细致,而这女子左手的小花篮,里面的花只有花朵,没有花茎,但是那些花朵却开得极其娇艳。
看完这把扇子,秦澄明又展开自己手里的扇子,这回秦澄明仔细端瞧,却发现自己初见万初支时,打眼一看的两只鹭鸶寻匿游鱼的扇面上,还有一些小细节没有见到过。
此时秦澄明仔细端瞧,便看出了细节之处。
这扇子中两只鹭鸶的大小是不同的,它们一只大,一只小,那只大一点的鹭鸶,脖子鼓鼓的,上面有一撮艳红的羽毛,这样的画法,明显就是想表达这是一对鹭鸶。
而那大的鹭鸶,也就是雄性鹭鸶,之所以脖子上有一抹艳红,定然是发情的缘故。
再看那小一点的鹭鸶,看似是把尖喙伸进水中啄鱼,却是在这动作中,已经把鸟尾全都展开在雄鹭鸶的身前,这种动作要是联想到人的身上……
想通了这一点,秦澄明用这个扇子的画意反推萧山隐的扇子,秦澄明瞪着眼珠子,脱口而出四个字:“水性杨花?”
听到秦澄明说的这四个字,萧山隐哈哈大笑,而万初支却恨不能钻到地缝中去。
萧山隐拿回自己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说道:“罪漠,你都能看得出来这宣绮儿的心思,可初支那一阵,却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埋藏的意思。我本来给他出的主意,是让初支将自己腰间那一枚成年时得到的玉蝉,送给夏初薇,一是这玉蝉是随身之物,显示郑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