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老汉也就学会了抽旱烟,而且之后的烟叶都是李二蛋他爹上供的。
“它可能是故意使得障眼法,又偷摸偷鸡去了,一个人,不对一条狗吃独食。”李远致的小脸上一片坚定,仿佛他亲眼看见了一般。又好像只要爷爷不信我就开哭的架势。
“那怎么行,它竟敢吃独食!”老汉当然是怕了李远致的以哭为进了。
“对,它每次偷鸡都是我背锅,刘大神每次见我的眼神都好像在说“远致呀,你还欠我家一只鸡呢”,每次都是李二蛋他爹多给刘大婶留些花布才肯罢休。”李远致拉着老汉的手一边数落着老黑的不好一边就往外就走,老汉只好抽着旱烟跟在后头。李远致完全忘了每次老黑子偷回来的鸡,他也啃了鸡腿的呀。而且每次都是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搂着老黑的脖子数落老黑这次偷得鸡太肥了,要不就太老了。气的老黑直想咬他。老汉就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吃着老黑偷来的鸡,哪里有半点老神仙的样子。
李远致名正言顺出去玩了,拉着村民眼中的老神仙,那可不嘛,村里不少生病或是打猎受伤的人,何郎中治不好的,求到老神仙门前,都给治好了。至于报酬,这家给的鸡蛋,那家给的野兔等等,反正老神仙也从不拒绝。
今天,刚出门,李二蛋早在门口守着了,俩人就一溜烟不见人影了。估计李远致心里还在想今天的老黑会不会偷来只鸡,是肥还是瘦。
老汉照常坐到村口的老树下抽起旱烟来,毕竟太阳落山的时候就要招呼李远致回家吃饭了,吃完放还要做晚课呢。树下早有占据有利位置的烟友给老神仙让位置。
今天的村口有点和往常的不一样,往常这些老烟鬼都是谈论谁家田里杂草多,是谁又偷懒了,谁家牛又下崽子了,还下了俩,就会有人开始侃了,我家祖上的牛下过三只,更有人我家祖上的牛还下过五只呢,侃到最后,牛就会飞了。都是同村一块到老的人,谁也不愿拉了面子,何况还有老神仙在呢。
今天的村口却不是在侃大山,而是七嘴八舌的争论一件事。
“宋家崽子宋全有和家里父母闹翻了。因为今年大崽子就满十八岁了,可以婚配了,可是崽子不愿意了,早听李二说过镇上的光景,想要去镇上某个发展。”
“老宋头夫妇哪里愿意,自古以来,从这个村里搬出去的就没见过有人回来的。”
“祖祖辈辈老老少少一直觉得他们就应该平平淡淡的活着,不能出村去,更不能到镇上去住,否则就再也回不来了,叶落归根都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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