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来营生练练手。
有了。
“你确定你要我想主意?我想的主意可能会很累,你能干的了吗?”沈月容先给时盈盈打了个预防针。
时盈盈不屑的切了一句:“累?你去问问顾景淮,以前我跟他们一起习武的时候,几点起,几点睡,我可是一点都没落下,一年到头就休息了五天,你还真以为我是那些柔弱的大家闺秀啊。”
在大家闺秀学习古筝、绣花、泡茶、插花的时候,时盈盈是每日跟着时沣一起练武,有那么几年顾家请了个好武师,他们便日日早起去顾家一同习武。
那时候她因为要去顾家路途不近,起的可以说是比顾景淮还早了,往往天还没亮,便已经到达了顾家。
在众位男子的质疑中,她为了争口气,那可是一天也没落下,日日夜夜的辛勤习武,当然,也是因为这样,文化课落下一大截,后来就经常被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嘲笑。
沈月容看她这样只想笑:“好好好,你既然着急赚钱,那自然不能慢慢来了,我这倒是有个好主意,糖炒栗子,即使你舅舅给你仆人,你也肯定是很忙的。”
“栗子我那库房里倒是有,你得清洗切口,还得不停翻炒,这生意估计也就是一秋天加一冬天,这期间我们可以慢慢想别的营生,就当给你练手了,来年春天我们再考虑别的营生,你可愿意?”
那栗子可好吃了,沈月容本来想自己开的,但是觉得太麻烦,赚的也不多,而她还得忙新开的铺子,便暂时歇了这个心思。
而这青州的街面上倒也不是没有炒栗子摊,只是很少,而且沈月容十分有把握炒的最好吃。
想来这铺子不要钱,栗子不要钱,时盈盈闲着也是闲着,能赚便赚了,不能赚也不亏,最适合时盈盈了,还不用算账,口袋里有多少钱算赚多少。
时盈盈一听是炒栗子,有些不乐意了:“你看不起我?凭什么你就卖那么贵价的东西,我就得去炒栗子?能赚几个钱?”
这炒栗子再赚钱能赚多少,估计一个月还赶不上沈月容一件嫁衣赚的钱多。
沈月容说道:“炒栗子怎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想当初我还在别人家后院酿酒呢,不都得一步一步起来啊。再说了,我让你卖嫁衣,你做的了这个买卖吗?到时候那些贵女不得全被你给打出去?”
时盈盈豪爽的笑了起来,还真是,她最烦磨磨唧唧的女人了,来挑嫁衣的都是一辈子的大事,哪个不墨迹,到时候可能真的被她一鞭子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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