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破口大骂:“你还敢不承认,是你先发痒的,还不就是你!我的天爷啊,我这一把岁数了还得了这病,这要说出去别说做人了,连做鬼的脸都没有啊。”
他们一知道这事便来了县里,想找沈月容帮忙,她记得林沐秋说过沈月容有个很厉害的药,很重的伤用了都不留疤痕,那说不定有办法治这个花 柳病,哪知道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其实就算没来晚,沈月容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这个病,她真的没办法解决,最多就是给点银两,让他们过好最后一段时日罢了。
沈大田看顾芳还在说她,上去便左右开弓打起了顾芳,直到把顾芳打的嘴角流血,他当然知道这事传开了做鬼都没脸,但是他死都不会承认,那只能把脏水往顾芳身上泼了。
“就是你个不要脸的骚 浪蹄子,趁我不在家就出去偷汉子,现在害我得了花 柳病,老子要休了你个贱货!”
顾芳嘴角流着血,眼里流着泪,哭着哭着笑了起来,一副疯癫模样倒是把沈大田弄得莫名其妙,有些惊吓。
“我有没有偷汉子你心里清楚!休了我?沈大田,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就是死,也是你沈家的鬼,不就是没脸吗?我就让你们沈家都跟着没脸!”
她已经跟顾杰断亲了,如果现在再被沈家休,那死了便只能做个孤魂野鬼了。
而且被休了,沈大田便能肆无忌惮的往她身上泼脏水了,顾芳才不会愿意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她绝对不要被休!
沈大田气结,但是一想到自己没多少日子好活了,便又开始哭了起来,越哭越燥热,身上越痒,恍惚间,居然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造孽啊!”
二人闹够了,哭够了,最后也只能恹恹的一起回了村,绝口不提这事,毕竟说出去太丢人了,他们连沈奇都没有告诉,只是之后的日子,顾芳不再出门,而沈大田也不再在村里吹牛了。
去青州的马车队正常的行进,除了林沐秋,大家都挺惬意的。
那两只大母鸡可能是由于颠簸,时不时的叫两声,偶尔还扑腾扑腾翅膀,无聊了还啄一下林沐秋的花衣裳。
同在一辆马车上的沈大山倒睡得安稳,林沐秋却不堪其扰。
直到午饭时间。
“月儿,我们在这里歇歇腿,离驿站还有些距离,也垫垫肚子。”顾景淮轻轻叫醒沈月容。
就算有软垫,一直坐着马车自然也是累的,更何况去青州的路途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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